老头头发花白,但是看脸上的沟壑看上去也就6,70的样子。老头不以为意的样子也引来了几名老头不悦的眼神。
“你这话说的,他是亚洲乃至使我们国家为我们开辟了新世界,打破了欧洲的垄断地位。这难道还不能让我们为之赞叹吗?”
“啧,跟你一点不相谈,我走了!”说完那个老头站起身,佝偻着腰离开。
其余几名老头也没了说话的欲望,有老头拿过收音机调了调,调开了体育频道,现在放着歌。
这时候离缴肩膀也被拍了一下。转身一看,李适耸拉着脸。
离缴转身安抚似的抓住他的手捏了捏。
两人还是离开了这沁人心脾的或者说冷入心肺的地方。
阳光将骨头里的寒气驱散。离缴沉寂了一会儿还是调整好了心态,再看李适,对方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离缴愣神,也对,对方也就是个18的小屁孩。听到那些话会纳闷也说的过去。
感受到手掌心被轻轻刮了一下。痒痒的,紧了紧手。两人的手相握,李适看见突然反应过来,突然放开手做出投降的动作。
“别想太多了,刘翔大哥是体育的新世界,虽然现在的他势单力薄,我们会追上去的。”离缴没在意李适夸张的动作,神色认真的对他说。
橘黄的阳光全数打在离缴的脸上,紧致的麦色皮肤,粗硬短的头发散落额前,他的眼角是有些往下的,很像家里养的大金毛。他说追上去的时候看着他,眼中似乎冒着亮光。好漂亮...
“你说的对,我们会的,会一起追上去的。”李适盯着离缴的脸发愣说出。
黄昏
李适没跟着离缴也没接受其他人的邀请,自己围着酒店绕圈跑。
站在房间窗边低头看着,离缴面无表情的看底下埋头跑步的李适。那双一直透露温柔的狗狗眼这时候却不近人情。
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叮铃铃,叮铃铃。
离缴拿起手机,是妈。
接起电话,电话传来疲惫的声音。“幺儿,你是不是退学了啊?是不是没钱了,你跟妈说,妈不会让你没书读的。”
沉默了一霎,离缴回答:“没事,我只是办理了休学,但是我学籍还在。我回去了,明天就是检验我回来的成果。”
电话那头窸窸窣窣传来失真的电音:“原来是这样啊,幺儿妈相信你,妈支持你的梦想。现在还有钱吗?妈给你转点吧。”
不需要的话还没说出来,电话就被挂断了。
随之而来的是银行卡转账信息:**对方给您转了2000块钱,请你确认是否属实。
离缴找到手机号短信打字:谢谢妈。
对面很快就发来消息;幺儿不要担心钱的事,没有了就跟妈说。
最后的情况就是李适跑完回来看见的就是瘫在床上的离缴。离缴闭着眼呼吸均匀,就像睡着了。
感受全身热汗,下一秒就闪现进洗浴间。
再次打开洗浴间的门,雾带着温热的水汽李适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哎,李适对着面前的一张大床无奈的叹气。至于他眼里的兴奋是为什么,咱也不知道。
简单擦了擦头,摸了摸没有水后就关灯自己也瘫进了大床里。
李适睡觉其实并不老实,他喜欢抱着东西才能睡着。
激烈的心跳在完全暗下去的房间尤为强烈。李适侧过身看离缴平躺睡着的侧脸,不由得凑近了。
不敢再看,只好强行闭上眼寻找周公。
离缴睁眼,被闹钟闹醒的。但是动了一下发现动弹不得,脖子还一阵阵喷热气。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睡相不好是这样的,但是。
李适也悠悠转醒,意识有些模糊,感觉手掌下有块田,还是块滑溜的田。
滑溜?
顿时就瞪大了眼,精致的侧颜,手下是放在离缴的肚子上。这还不是最惊悚的,因为晨勃引起的反应正杵着离缴的大腿。尴尬的想死的心理让李适瞬间撒开了抱住离缴的手。
碰的一声,厕所门开了关上。
离缴得以摆脱沉重的拥抱,坐起来收拾衣物。
在厕所上完小手却发现还坚硬的地方神色复杂。他又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