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缴感觉自己鼻子流下液体。嗯,他被诱惑了。
李适看见了那抹血迹的主人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抓起衣服就往宿舍走。
李适留在原地,手里还有那肌肤的触感。
没事。
冷水激在手上再拍了拍后颈。鼻子已经被纸巾堵住,缓慢的一两滴鼻血流着。
因为鼻子上纸巾的存在,离缴没有去洗澡。只是裸着上身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带来的书等待,冷静。
指尖摩擦书的页扉,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如果让别人来看可能已经放弃。
但是离缴很喜欢自己脑子被文字信息充满的满足感,这让他感觉自己的世界不是一个人,而是绚烂多姿的。
李适回来提着饭盒进来就看见离缴赤裸上身看着书的模样。
人真的是视觉性动物,离缴的脸真的很吸引人。李适纳闷了,明明对方长得并不像女的,但总感觉脸的精致或许比女孩子的还高。尤其现在,离缴看着书周身都充满了柔和的意味。
充血的胸部早已冷却,但是那两粒却十分显眼。
褐色的,小小的。
离缴沉浸文字呈现的画面中,还是李适拍了拍他的肩,这才看见对方提着饭盒。
“啊,抱歉。看沉浸了,这份饭?”离缴指了指李适手中的饭盒,好心情显得离缴眉眼更温柔了。可以这么说,这是心理满足了。
李适被这张脸看的愣了愣,然后递出饭盒。张嘴开开合合,最后憋出一句:“你吃完再看吧,我先洗澡了。”
点点头,放了一根笔夹在刚看的位置。
十分钟吃完离缴收拾完残羹歇息一会发现膀胱已有尿意,但听了听浴室淅淅沥沥的声音,再忍忍。
澡堂子每周就开放一天,平常洗澡还是宿舍的浴间解决。
马桶也在浴间里面,离缴瘫坐一会发现忍不了了。只好敲敲浴间门,里面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怎么了?”细听可能还有些喘。
离缴隔着门听不出来,只说了句“我进来上个小手。”没等回应离缴推开门,他现在只想解放。
冷风吹来一阵又关上。李适背对离缴身体僵硬的洗头。
解开裤头,拿出因为憋出的有些硬的物件。较为长的释放,完毕后离缴长吁一口气,抖抖干净塞回。
正要出去却和三只眼对上眼,李适侧对着看他,离缴眼睛往下瞥,长得白白胖胖。可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想来是有对象。离缴移开眼留下他自己发泄。
再度关门,李适都忍不住自己物件的抖擞,闷哼一声,握住物件。脑中一直想刚才的画面:
离缴因为憋闷,拿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说是麦色皮肤,但这处却实在白净。
又是一周,
离缴等人被叫去办公室,金砂有些紧张且激动。看见熟悉的人凑上去,“离哥,我得到消息说已经有人陆续收到国家队的邀请了。我有些紧张,你觉得我们会入选吗?”
拍了拍金砂的背脊,没说什么,但金砂在离缴安抚的眼神下还是长吁一口气。握住离缴的手,因为紧张离缴感受到了汗。没推开,反手握紧。
金砂悄摸的看了眼紧握的手,心想:离哥好温柔,喜欢喜欢。
到达屋子里,来的人不多认识的不认识夹杂一起也就十来个。
王世杰轻咳一声,随后拿出背后的背包。“你们应该也猜到了吧。”这下众人终于兴奋起来,这可是个好消息。
王世杰拉开背包拉链,每张信封外面都有一张小小的邮票,中间写着名字。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中分发。
拿到手上时,金砂激动的肾上激素飙升抱住离缴的脖子狠狠搂了一下。
忐忑不安,沉寂的看着越来越少的信封。离缴的名字还没出现。心脏随着信封的减少越来越慢,离缴都要放弃自己了。
“离缴。”最后终于念到他的名字,就像起搏器将他的心跳救了回来。
微微颤抖的双手表明了离缴不平静的内心。
‘他终于回来了,他终于......’
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但还是忍着没让它落下。
得到通知时,王世杰告诉他们最迟三天他们就可以被接走。
光明的前途,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