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宇本人其实是很有人缘的人,他来参加这档节目的时候有好几个才认识不久的人想来送他,他微笑婉拒。可以说是一个人孤身前往这里。
不同于其他人,他其实只是一个中产家庭,他家里并不缺那点钱但也不会过多干涉官政的事情。所以来到这里听见总教官说的这些利处他并不感冒。他来这里除了代表自己省份而来之外,更多的是来玩玩看的心思。
他的竞争心不大别人看的出来,而且他本人也随和还是长着少数民族脸般的深邃。不少因为这两样会主动去认识他,他当然来者不拒。但是这就造成了交往的人良莠不齐。他随和但不傻,他的眼界很宽,打照面就能大概了解对方的性格。
每个人来搭话的时候都会显示出本人潜在的交流面貌,不乏有好有坏。
离缴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他来的第一眼就看见了他,虽然对方并不喧哗夺主,他安静的站在那里,但是总会有视线为他驻足。
他一直观察对方,说是观察但却表现出来的却是注视般,有好几次对方都察觉到往他这边看来,没等他做出反应展现出他的友好笑容,对方就移开了视线。
接二连三看着对方“冲动”的行为,他本不是这种会冒险做不确定的事,但是对方的行动总有那种信服力。没多犹豫就跟着他的步伐。
肩膀被人戳了一下,苏浩宇转头,对方是那位反抗离缴最凶的弱鸡,他担忧,愚蠢的警告他要遵守规则,不然会被剔除。对方能用最愚昧的样貌对准离缴,还想用这份愚蠢劝告他人。
苏浩宇这下才深深感受到了对方的愚蠢,没等他用直白刺人的话脱口。离缴的背影已经快要看不清了。
他就只是微笑看着对方点头,肩膀抖了一下将对方肮脏的手抖开。没有多听对方多余的废话,就追随离缴即将消失的背影而去。
如果他判断错......,不,他从不会看错。
他就是信心满满相信自己决策。他不是相信一个陌生人,他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苏浩宇大胯步跟上去,出门时已经看不见对方了,站出来左右顾盼。
“走这。”耳畔处传来声音,苏浩宇瞪大双眼转头,平视看到的是对方一双平静的双眼。
说完话的离缴也没有再管他了,见对方看见他了就没再管对方。
出去之前就听见了里面争执的声音,那让人听着就反感的自我为中心的话语。他从不为自己辩解什么。对这种人说自己的想法只会获得一场更加庞大的闹剧。
所以离缴“逃跑”了,他摒弃别人对他的看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所以在他人看来就是不合群的。
所有人应该畏畏缩缩的各种抉择讨论后决定谁的决定是正确的,然后获得胜券的人会成为引领别人的大英雄。
本应如此。
但是这种心照不宣的规则却被一位特立独行的人打破。他违反了规定,他是另类,他不该存在。
离缴听见了,出门后还是迟疑了一下,靠在门边等待第一人的出现。
看见了对方是在人群中惹眼的存在,看见对方很明显的寻找,离缴开口,为他指明方向。
能够听见后方迟钝了一瞬,脚步声就不紧不徐的响起。
没有问对方为什么相信自己,没有问对方为什么注意到自己。
苏浩宇却在这时露出了无意识的微笑,他,真的很特别。
两个人做出的决定太快,等他们到达另一处地方时,这里就只有一些军方驻守。
离缴却注意到了站在角落不起眼位置的范鹭,范鹭从他们过来就一直看着他,丝毫没有双目对视上的回避。他微微颔首肯定了离缴后就隐入后方。
许是一直没从离缴的身上离开,离缴的骤然停顿就显得十分明显,随着离缴的目光看去时,只看见了那离去的背影。有点眼熟,但他暂时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代表对方没有什么重要的地方,苏浩宇立马将那人抛之脑后。
本想找对方,但这是其他人也零零散散过来了。随后就是打靶赛的进行。没找到机会,但他没放弃。借着比赛的告一段落,苏浩宇凭借多年来人与人交往的无害的笑容朝离缴走来。
“你好,离缴。”说罢还羞涩的挠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阳光开朗小狗*孤僻高冷冰川的小说戏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