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队伍里后,离缴就感到针对他的浓浓的“恶意”。
马文财第二天出现在大家面前还是那抹和蔼的模样,他头一次破例在场内观看他们训练。
离缴今天的训练内容就是跑,教练要求他们这群去过那栏节目的人这两天就是跑。
不管节目里训练强度高否,那与跑跑步没有关系。他要调整他们的身体,肌肉。
他们在场上以离缴当头,为后面的人阻风。
“你怎么在前面?”马文财跨越了半个场找到离缴他们。
马文财虽然只是挂名教练,那也是教练。离缴他们停下来,还微微喘着气。
“我在问你呢,为什么一个没有成绩的人当头。”
其他人都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人给离缴解释,“马教练,这是文教练吩咐的。说离缴......”
“我问你了吗?”冷冷的回怼将那个人的话吞下。
马文财有些轻蔑的看他,趾高气昂,“我是在问你,你没有成绩哪里来的能力当头。”说的冠冕堂皇,像是一个严厉的教练。但事实确实如此吗?
难以见得。
马文财话说的激荡起伏,离缴开口算是回应他那挑衅的问题。“马教练,我能得到当头的机会是我有这个实力。”说完就不再多说了。
但就这个回答就已经让马文财火冒三丈了,他在极度的气恼下还笑出声来,“实力,好一个实力。”
说完马文财含笑的眼底藏着阴狠。
他转身就走。
不是说有实力吗,好好好,那就让他败在这个实力上。马文财盘算着什么。
他说是教练,但给予他的权利可不止这么点,他可以硬过其他教练决定参赛员的资格。
就因为如此,每次选出来的人除了有实力还有钱的,那群有实力但没钱的人都被安在了替补永无出头之日。
马文财走到自己办公室掏出香烟狠狠抽了一口。
香烟冒出的烟气吞吐,将整个人脸都包裹住。
他知道该怎么让这个“没实力”的人乖乖滚走的办法了。
周正的脸上现在露出癫狂的笑容,那笑容裂开就像深渊要将什么吞噬。
吸干最后一点,将烟屁股丢进烟灰缸。里面已经堆着很多了。
“离、缴,你完了……”
马文财走后离缴等人围着离缴。
“离缴,你怎么惹到他了。他过来一直针对你。”
“离缴,你知道拿钱消灾吗?”
这句话一出来,人群安静下来。
离缴看着说话的那个人,他一脸看透的表情的看着他。
“好了,等结束我再说。”他伸手示意离缴继续打头训练。
离缴也没推辞,顺着他的手跑到前面,再次恢复队形。
大汗淋漓,结束的哨声响起离缴等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跑步不仅仅是可着一个项目来跑,速耐才是他们这副狗样的罪魁祸首。
馆里除了他们这些跑步的,一些练器械的也瘫软在地。
石勉单独拉着离缴走到他的宿舍。
这里是唯二没有监控的地方,至少他排查过没有。
“我今天早上说过的是事实。”石勉开篇就脸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