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使用光脑？

为什么有超高的格斗技巧？

为什么要割掉小粉花印记？

为什么要答应和叶穹结婚？

为什么知道山洞密道？

为什么拥有红苹香解药？

“洵望，我抛弃过去的自己，你愿意接受我吗？”

“柳会长，这个月救下的狐族共计十二名。”

“柳会长，我找到了联盟狐族交易的证据。”

……

柳洵望气急攻心，双目晕眩，抬手撑在白翊肩上。

他以为白鸿只是有私交，怎么会……

“不可能……”他按住额头，大脑“嗡嗡”地，“白鸿他……”

元帅和首脑迟迟没有说话，卫俟抬枪抵在元帅的脖颈上，“回答我！”

首脑抽出枪，同样抵在卫俟的腹部，“卫上将，放下枪。”

“你的问题，我们会给你答案。”

卫俟将冰冷的枪口移开。

叶穹的战舰内传出闷响，柳洵望担忧地看过去。

白鸿即使是卧底，也不能被虐待。

白翊握住柳洵望的手，双眉蹙起，目光哀怜，“柳会长，我弟弟他……”

柳洵望轻拍他的手，“我们会查清楚，不会冤枉白鸿。”

白翊闭了闭眼，眼尾闪烁着泪光，“如果他真的是卧底，我求您留他一命，我会带他离开，我们从此不出现在您面前。”

柳洵望听见这话的感觉就像被砍去双臂那样痛。

自协会创立以来，白鸿和白翊就为协会殚精竭虑，许多柳洵望自己无法顾及的事情，都由他们两人妥善解决。

平心而论，不是他们需要协会，而是协会需要他们。

柳洵望的大脑从晕眩中缓过来，他上前两步，问：“所以答案是什么？”

他冷声警告道：“你们的答案关乎白鸿性命，如果你们拥有基本的做人良知，就不要冤枉任何一个人。”

首脑笑出声，“哈哈，做人良知？”

“我要是有那玩意，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我还没去找白鸿算账，你们倒先来审判我了？”

卫俟嘲道：“是啊，你确实没有做人良知。”

“你要是有，就不会披上一层联盟的外衣，将自己星盗的身份美化成联盟首脑。”

“你不会真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成为领导人了吧？”

他一字一顿：“斯维尔。”

斯维尔是联盟首脑的真名。

联盟首脑气急败坏，挥拳向前，“你个卫浮别与狐族生下的杂种！”

元帅从身后抱住首脑，用力把他拖开，卫俟一拳砸向首脑的脸，“再说一遍。”

首脑大骂：“我说，你是卫浮别和狐族……唔……”

卫俟又一拳。

“我父亲当年动了恻隐之心放过你，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一点为人的长进。”

首脑转头朝元帅咆哮道：“你拦着我做什么！让我和他打一架！”

元帅没松手，朝卫俟说：“卫上将，首脑为人粗鄙，用词不堪，见谅。”

卫俟揉了揉拳头，“给我父亲道歉。”

首脑：“去你的！你个……唔……”

元帅捂住他的嘴，“我道歉，我为首脑的言行给你的Alpha父亲和Omega父亲道歉，对不起。”

首脑迟钝的大脑咂摸出不一样的味道，他转过头，满脸写着震惊，对元帅说：“你背叛我？”

元帅：“……从哪看出来的？”

卫俟没兴趣关心他们两人的纠葛，说：“斯维尔，给我父亲道歉。”

首脑：“卫浮别当初折磨星盗的时候怎么不给我道歉！他死了我骂他两句怎么了！”

“咚——”

卫俟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咳咳……”首脑呛咳，恶狠狠道：“你和你父亲一样，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的兄弟们被卫浮别一个个杀光，我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你。”

卫俟一膝顶上首脑的腹部，“好啊，我等着。”

首脑嘴角出血，柳洵望上前按住卫俟的肩，“卫俟，别打了。”

他看向元帅，“所以，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