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脾气的文白,这次意外的没有生气。他看着身边弱小的姑娘,按照身材来说,自己一拳就能将这姑娘打晕,可他却怎么都觉得这个姑娘不对劲儿。
感受到他的目光,顾春毫无畏惧地看着那双眼睛。她的眼神凌厉,就算没有挑衅的意味,也绝对不带善意。
怕二人吵起来,金一芃赶忙让顾春回去忙活。然后问起了文白过来的原因。
顾春都已经走了很久,文白好像才回过神来,赶忙道:“文山可能出事了。”
一听跟司贺有关,金一芃急了。衣服也来不及换,她赶忙进去请假。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祁信然说道:“我的车就在外面,我送你们过去。”
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金一芃火速上了车。文白也跟着上去了。
因为车上还有祁信然在,二人不好说什么。文白一直在前面指路,金一芃就在后面坐着,不断扣弄着自己的手指,试图用这种方式放自己安心一点。
这条路突然变得很长,金一芃觉得这快节奏的城市好像都在她得知司贺可能出事的那一刻慢了下来。
终于,在金一芃的心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春夏秋冬之后,他们到了。
“你在这等一下吧。”文白说完,就跟上了那个早已飞奔出去的姑娘。
等待电梯的时候,金一芃双脚也没有停下来,急促地原地踏步,就好像她的这个举动能让电梯快些到来一样。
看见文白来了,她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应该我问你,抑石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上?”文白反问道。
“司贺给我的,我不知道这样会让他出事。”说着,电梯终于来了。
虽说文白是承运的徒弟,而司贺是飞鸣的弟子。那也不影响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弟,这种信任,超乎了寻常的友情。家门密码什么的,彼此都清楚的很。
熟练地打开了门锁,文白冲了进去。
不出他所料,司贺出事了。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没有开灯,整个房间只靠着窗帘外透进来的一点光亮维持着人的视觉。
金一芃看见一对琉璃羽翼,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是司贺么?
羽翼下的身体瑟瑟发抖。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轻轻拨开那冰冷翅膀,就看见了脸色苍白的司贺。“司贺……”她声音沙哑着,轻声呼唤。
然而此时的司贺就好像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对现实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琉璃的羽翼,金一芃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没有见过真正的凤凰是什么样子。但是小说跟电视剧里的凤凰不是这样的。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凤凰。
小心用力掰开包裹住司贺的羽翼,她赶忙将自己脖子上的抑石给那脸色苍白的人戴上。
手碰到了司贺的脖下,金一芃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月牙。
司贺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伸手捂住自己的脖下。那里刺痛的很。
“司贺……司贺……”此时的金一芃早已泪流满面。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呼唤。司贺睁开了眼。
金一芃看见,那双眼睛刚刚睁开的时候,分明不是人的眼睛。是鸟,一定是鸟没错的。不过,或许是抑石的作用,那双眼睛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随着羽翼的消失,金一芃知道,司贺回来了。扑到那温暖的怀中,她抽泣着,“这抑石我不要了,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要了。以后这种东西你也不要再给我了。我不要你出事,我不要你有一点危险!”
轻轻抚摸着怀中人的发丝,司贺的脸色依旧苍白。
终于,金一芃哭够了。她看着自己手上的龙涎香手串。“这个有什么用么?会不会也对你有什么影响?”
司贺的唇都是白的,他虚弱地摇了摇头,嘴角还挂着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