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谢予州缓缓开口,语气真诚又郑重,眼底满是赞许,看着她的目光软了几分:“比家里厨师做的合胃口多了,谢谢你,清禾。”他说的是真心话,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发自心底的认可——这份粥里,藏着她的心意,藏着她的温柔,藏着她的记挂,这份温暖,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无法替代的。
听到他的夸赞,林清禾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粉晕,眼底却盛着藏不住的欢喜,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光,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认可的雀跃,活脱脱像个得到了心仪奖励的小姑娘。她望着他认真的眉眼,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柔软,脱口而出:“你喜欢就好,以后我有空,再给你做。”
话一出口,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份承诺里的亲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像被烈火灼烧般,连忙低下头,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保温袋的边缘,指尖微微发颤,慌乱得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心底暗暗懊恼,自己怎么就这般莽撞,竟脱口而出许下这样的诺言,可转念一想,又没有半分后悔——这段日子,看着他日日操劳、废寝忘食,她心底早就想着,要多为他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顿简单的家常羹汤,能让他卸下几分疲惫,能让他吃到一口温热的饭菜,便足够了。
这份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的体贴,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藏在心底的在意与爱意,是悄悄把他放在心上,是想以最朴素、最细碎的方式,守护他、温暖他,是哪怕还未说出口的喜欢,也忍不住想把所有的温柔,都悉数给他。她悄悄抬眼,透过垂落的碎发,偷偷瞥了他一眼,心底既期待又忐忑,生怕这份太过直白的体贴,会泄露自己心底的心意,生怕这份亲昵,会让他觉得不适,可那份想为他下厨、想好好照顾他的心意,却愈发坚定。
谢予州将她的慌乱与羞涩尽收眼底,心底泛起一阵柔软,嘴角噙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浅淡笑意,暖意悄悄漫进眼底深处,连目光都变得愈发缱绻。他没有点破,也没有刻意调侃,只是默默拿起勺子,慢品着碗里的粥,动作舒缓得近乎温柔,目光却黏在她垂着的眉眼上,藏着藏不住的偏爱,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桌下两人的膝盖不经意间相抵,一丝细微的温热透过面料传来,两人皆未吭声,却都悄悄僵了一瞬。谢予州指尖轻轻抵在桌下,微微蜷缩,又缓缓舒展,没有主动靠近,也没有刻意避开,就那样任由那点温热顺着面料蔓延至心底,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夕阳渐渐西斜,暖黄的光晕被染成淡淡的橘红,透过落地窗,在桌面投下长长的光影,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近,几乎重叠。晚风轻轻摇曳着窗帘,细碎的光影在两人身上轻轻晃动,空气中的粥香愈发浓郁,混着她发间的清香与他身上的雪松味,愈发缱绻。
可多年的沉稳克制,让他下意识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只是不动声色地维持着姿态,眼底的克制又深了几分,将所有的心动都藏进眼底深处,无人察觉,唯有指尖那细微的蜷缩,泄露着心底的欢喜与贪恋——他不敢主动靠近,生怕惊扰了这份纯粹的亲昵,只能借着这细微的触碰,悄悄感受着她的温度。
此时,夕阳依旧斜挂在天边,最后一缕暖光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侧,将她的指尖与他的手背映得透亮,模糊了彼此的界限。暮色渐渐变浓,夕阳的光晕与窗外初亮的霓虹交织,透过落地窗洒下细碎的光影,与保温袋散出的淡淡热气缠绕,晕开一层朦胧的薄雾,将整个办公室裹得愈发温柔缱绻。
空气中,小米粥的清甜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还有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缠缠绕绕、难分彼此,连晚风透过窗缝吹进来,都带着几分暧昧的暖意。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暖融融的。
林清禾垂着眉眼,心底的小鹿乱撞,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自己脱口而出的承诺,既忐忑又期待,悄悄抬眼瞥他一眼,又慌忙低下头,生怕自己眼底的心意被他看穿;而谢予州,依旧是那副沉稳淡然的模样,可心底早已被隐秘的欢喜填满,他多想就这样一直陪着她,哪怕只是沉默不语,哪怕只是共享一顿简单的晚餐,便已足够,这份心动被他死死克制,只剩目光偶尔落在她身上时,那一闪而过的缱绻,呼应着前文那份小心翼翼的守护。
就在这时,林清禾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静谧。她慌忙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来电的是林父曾经的老部下,张叔,也是林氏如今为数不多的老员工,更是当初唯一一个没有被王浩收买、一直默默坚守在林氏的人。夕阳的光恰好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映得她眼底的迟疑愈发明显。
谢予州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迟疑,看着她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紧,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没有立刻按下接听键,他的心莫名轻轻一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悄然漫上心头。他不动声色地抬眸看向她,眼底的关切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与紧绷,语气依旧轻柔,却多了一丝刻意的疏离与体贴,轻声询问:“怎么了,不方便?那我先回避一下。”
他心底悄悄揣测着,或许是哪个追求她的男生打来的电话——她这般年轻好看,又这般纯粹温柔,在大学里难免会有爱慕者,这般迟疑,大抵是不想让他听到那些暧昧的话语,不想让他窥见她的私人情愫。这份隐秘的猜测,让他心底泛起淡淡的酸涩,却又强行压下,依旧维持着温和克制的模样,只愿给她足够的体面,不勉强她做任何不愿做的事——他的在意,从来都是克制的,哪怕心底泛起醋意,也不会轻易表露半分,只想着默默守护,不添困扰。
“是张叔,林氏的老员工。”林清禾轻轻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语气轻柔地解释,指尖已经按下了接听键,语气瞬间变得沉稳:“张叔,您说,怎么了?”
电话那头,张叔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林小姐,有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找到林董当年留下的核心技术资料了,就在他以前的旧保险柜里,一直没被发现,今天整理旧物才找出来,这份资料对咱们林氏重启核心项目,太关键了!”
林清禾听到这话,浑身一震,眼底瞬间泛起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吗张叔?您没骗我?”林父当年最看重的就是核心技术,也是林氏的立身之本,王浩卷走资产时,不仅销毁了大量运营资料,还四处寻找这份核心技术资料,却始终没有找到,她一直以为,这份资料早就已经遗失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找回来。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眼底的欢喜愈发耀眼。
“千真万确啊林小姐!”张叔的语气依旧激动,语气里满是笃定:“资料我已经妥善收好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看看资料,商量重启核心项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