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禾回到公寓,疲惫地靠在玄关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心底的挣扎与愧疚交织,让她倍感煎熬。她拿出手机,想给谢予州回消息,想跟他说抱歉,可指尖刚触碰到屏幕,小腹就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疼得她浑身冒冷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失去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微微碎裂。
那一刻,她心底的脆弱彻底浮现,一边是剧烈的身体疼痛,一边是无尽的心底徘徊,她无比想念谢予州的陪伴与守护,却又因为自己的执念,不敢坦然面对他的温柔,连捡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姨妈痛,绞痛一波比一波猛烈,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强撑着扶墙挪到沙发上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按着小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下唇被咬得泛起血丝,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无尽的疼痛与委屈。
另一边,谢予州坐在办公桌前,目光死死锁在手机屏幕上——他发给林清禾的消息,始终没有回复。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指腹反复摩挲着手机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原本沉稳的气息渐渐沉了下来。他太了解林清禾,她从来不会无故不回消息,哪怕再忙,也会简单回复一句,绝不会让他这般悬着心。指尖摩挲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指节微微泛白,眉峰蹙起,眼底的担忧越来越浓,他忍不住起身,在办公室里快步踱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机。
片刻后,谢予州拿起内线电话,语气干脆:“陈屿,过来。”挂断不过半分钟,陈屿便恭敬待命,手里还拿着一份未整理完的文件。“给林氏打电话,”谢予州目光锁着手机,语气沉而急切,“问林清禾是否离开,去了哪里。”陈屿心头微怔,跟随谢予州多年,他从未见过总裁这般急切的模样,压下心底的讶异,立刻拨通林氏前台的电话。
“谢总,林总半小时前就已经结束会议离开公司,说是打算直接回家。”听到“已经离开”四个字,谢予州眼底的不安瞬间爆发,指尖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到几乎失去血色,手机边缘被他捏得微微发响。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慌乱几乎要冲破克制,脑海里闪过无数种不好的念头,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指尖发麻。
他抬手将手机按在办公桌上,力道沉稳却藏着焦灼,桌上的钢笔滚落到地上,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他不敢再多想,指尖飞快解锁手机,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一遍、两遍、三遍拨通林清禾的号码,每一次拨号,指腹都用力按着屏幕,听筒里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接听”,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按断电话,指腹用力摩挲着眉心,下颌线绷得死紧,呼吸渐缓却依旧带着焦灼,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带,试图缓解心底的窒息感。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手臂一扫,将桌面上的文件、钢笔尽数扫到一旁。他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扯得衣料起了轻微褶皱,抬眼时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如刀,对着陈屿沉声吩咐:“备车!立刻去林清禾公寓!”语气里的焦灼藏在凌厉之下,指尖攥紧外套领口,脚步匆匆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脊背绷得笔直,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依旧难掩总裁的凌厉气场,唯有心底的担忧,催着他即刻奔赴她身边。
陈屿连忙应声,快步跟上,默默捡起地上的钢笔,心底的讶异久久未平——他侍奉谢予州近十年,从未见他这般失态,这般紧张一个人,足见林清禾在总裁心中的分量。
赶到公寓门口,谢予州几乎是快步冲过去,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沉稳的声响,指尖快速拧动门把手,因用力,指腹泛出淡淡的红痕。发现门未反锁,他顺势推开房门,门板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浑然不觉,满心满眼都是寻找林清禾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