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动作,季棠也不气馁,自给自足找舒服的点,出口的声音越发甜腻。
可一直演独角戏,季棠很快没了趣,他嘤咛两下:“木木,老公,摸摸我……亲,哈~亲亲我……”
眼见男人还是没有动作,季棠愤愤甩开他的手,“我讨厌你,我要去找别人……”
话还没说完,唇便被蛮横堵住,牙齿磕碰的疼痛让季棠眼泪汪汪,他用手心拍打着身上的人,没一会儿又因为药性顺从地伸出舌头。
男人吃够嘴巴,俯身埋在他的颈窝吮吸,又渐渐往下品尝其他地方,动作温柔又带了些惩罚般的缱绻。
“我已经放过你一回了,季棠。”许知穆喘着气,将人紧紧拥在怀里。
衣服一件件掉落,裸露的肌肤乍然碰到冷空气,季棠没忍住瑟缩了下,随后他被人轻轻抱起,两腿岔开,是抱小孩子那样的竖抱姿势。
身下从冷硬的台面换成棉软的床铺,身上是铺天盖地的吻,两具身体相贴,炙热到灵魂都在颤栗。
突然,季棠被人翻了一个身,背对的姿势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他紧紧抓着枕头,声音难耐破碎,一遍又一遍在黑暗中叫着同一个名字:
“木木……木木……”
许知穆蓦地停下动作,他似乎极轻地叹了一声,又把人翻了过来正对着自己。
许知穆俯身,一点点卷走季棠眼角的泪,手上的动作时轻时重,亲吻带来的水渍声却抵不过另一道。
季棠像只脱了水的鱼,拼死扑腾着鱼尾,白光乍现的同时,人也彻底昏了过去。
对于还是第一次的季棠来说,只用手带来的快感便足以毁天灭地,许知穆打开自己这侧的床头灯。
昏暗的灯光隐隐照出床上的风情,面庞俊逸的男人俯身细细擦拭着那些狼藉,他的衣服还规规矩矩穿在身上,只是衬衫稍皱了些。
而在他怀里,精致漂亮的小人儿阖上眼,正低声哼唧着,未着一物的身子还在轻轻发颤,明显是被折腾得不轻。
许知穆清理完发现季棠面色潮红,体温依旧高得不正常,听说第一次是会起点低烧,可他们根本没有做到底……
许知穆不敢耽搁,迅速给季棠套好衣服,抱着人就往医院赶。
清晨的一缕熹微透过窗户挤进室内,季棠从荒唐的一夜中醒来,眼前的天花板泛着幽幽的白,繁杂的水晶吊灯彰显着这间房的与众不同。
季棠用手腕撑着艰难坐起身,咬破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忙不迭对着手背上的纱布吹了又吹,“呜~好疼。”
手疼,身上也不舒服,全身酸软,还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和空虚。
季棠记得昨晚上被李长珩带走后,他把人砸晕逃了出来,再然后……
“木木!” 季棠捂嘴惊呼喊出这个名字,小脸倏地一红,心跳也快得不像话。
他下意识抚上那张唇,疼得眉头紧蹙,却又很快舒展,只觉唇上还有木木留下的酥麻。
可酥麻过后,季棠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陡然空了一块儿。
季棠想得入了迷,门被却人大力踹开,他慌乱抬眸望去,发现是李长珩。
李长珩的脸色阴沉吓人,头上还顶了块纱布,看着又有些滑稽。
没等季棠反应过来,李长珩大步靠近,双眼红得骇人:“说,昨晚上的姘头是谁?”
季棠随意擦擦眼尾急声反驳:“我没有!” 李长珩是个暴力狂,他绝不能让李长珩知道木木的存在。
被吵闹动静吸引来的护士赶忙走上前,劝阻李长珩:“这位先生,□□物单纯靠血液代谢会很慢,先让病人多休息休息好吗?”
李长珩狐疑地看着她,“单纯血液代谢?你说他昨天晚上没被人碰?”
护士递上季棠的检测报告,李长珩翻看一遍,又低头瞧了遍季棠身上的衣服,眼见还是昨晚上那套,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干净的,还是他的东西……
随意发走护士后,李长珩拽过一旁的椅子,椅子滑地,发出刺啦声响。
季棠见他坐定后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立刻惊恐地缩回被子里,“杀人是犯法的!”
说完想起他指使顾栩去害温时荔,又悻悻闭上嘴。
除了花心和暴力狂,季棠觉得李长珩还是一个法盲,根本讲不通道理的那种。
李长珩把玩起水果刀,银色刀刃一闪一闪的,季棠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生怕那刀下一秒就戳到他哪儿。
转了几圈刀,李长珩讥讽地笑了笑,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沿着边缘开始削皮。
他的动作很不熟练,削得坑坑洼洼,还有不少红色果皮残留。
季棠有些懵,不是削他,是削苹果吗?
李长珩削完,眼神示意季棠来吃,季棠抗拒地挪远些,太丑了,他才不要。
李长珩可不会惯着他,眼神一眯像是威胁,刀尖也指向季棠,季棠立刻探出头,伸手想去接却被他侧身躲过,“就这么吃。”
季棠只得硬着头皮,借着李长珩的手小口咬了下去。
他的嘴被亲肿了好疼,只敢小口咬。
那张红透的唇瓣张张合合,明明是正常的咀嚼动作,却莫名显得魅惑。
费劲巴拉啃了半天,苹果只受了个皮外伤,李长珩烦躁地啧了几声,“手酸了,自己拿着吃。”
季棠不想吃,可又不敢不接。
李长珩甩了甩手,随口说道:“季棠,过两天跟我回趟京市,赶在今年老爷子寿诞之前,我们得把婚礼办了。”
什么?!
“婚礼?”季棠怔怔看向他,嘴巴张了几下,一时竟是失了声。
病房外,许知穆静静伫立,眼睫垂落遮住那股酸涩,他将手中的粥和葡萄蛋糕转交给护士,视线再未分给病房里的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