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枚嘛......一看就不是狼牙,大概是某种玉石磨的,红绳的样式也不正宗,诓诓中原人而已。
雀生十岁来大周的时候,确实有一枚真的狼王牙做的挂坠,是他父亲喝了一壶酒,夜半出门猎回来的,他们没办法改变雀生的命运,只能用这种寄托的方式求个守护。
可惜那时候他在宫里备受欺凌,挂坠也丢了,不知道是被人卖了还是摔了。
但现在有人给了他一枚新的......雀生没想过衔云归是给他买的,他以为大小姐图新鲜,也是跟谢子盈争一时意气。
虽然衔云归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这东西歪打正着,月牙尖一下子戳在了雀生心窝上。
明月高悬,雀生攥着挂坠不发一言,良久,把这截红绳挂到了自己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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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雀生进衔云归房间的时候,衔云归正窝在贵妃榻上看话本,钗环都卸了,美得格外出尘。
雀生总觉得衔云归这个不着粉黛的样子最美,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分夺那双眼睛的光芒,皎如悬月,让人闻之欲醉。
他缓缓走过去,两手撑在贵妃塌两侧,蹭着衔云归的鼻尖问:“还不睡吗?”
衔云归道:“做什么?”
雀生直白道:“我想亲你。”
衔云归懒懒地放下话本,直视着雀生的眼睛:“那你应该怎么说?”
雀生低声道:“主人……”
他像小狗一样蹭着衔云归的鼻尖,鼻息尽数喷洒在衔云归的嘴唇周遭,半晌,又低低地喊了一声:“……云归。”
话音刚落,不等衔云归训斥,雀生就略一低头,堵上了那肖想已久的嘴唇。
他含着衔云归的唇温柔地磨着,身子渐渐撑在衔云归上面,一手抚着衔云归的鬓发,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在衔云归腰身附近摩挲。
就着这个姿势吻了一会,衔云归的手臂也勾上雀生的脖子,这个吻渐渐深入,齿贝挑开,唇舌纠缠,两个人气息渐渐合而为一,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鼻息。
湿而热的舌尖不断探入,衔云归觉得呼吸不畅,气氛也太闷热,忍不住推了雀生一把。
雀生会意,在衔云归耳垂上吮吸了一口,一边舔吻着衔云归的下巴,一边道:“喜欢吗?”
“喜欢我这样吗,主人?”
衔云归的肌肤很薄,薄薄的皮肉紧贴着骨头,此刻却透着红,她眯了眯眼睛,突然曲起腿,膝盖正顶着不该顶的地方,缓缓道:“喜欢什么?”
雀生一愣,脸顿时比衔云归更红,从耳朵到脖子都红了个透,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而后突然站起身,夺门而出,跑了。
衔云归哂笑一声,半晌,躺在贵妃塌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