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道:“今早有消息传来,说昨天画舫那黑衣刺客曾与户部尚书有私仇,约莫是私占民田,逼死了人家一家五口人,剩了这刺客一根独苗,隐忍许多年,才混进画舫报仇的。”
“现在户部尚书哭到了御前,虽说是私占民田,但他毕竟刚死了儿子,听说陛下的态度尚未明朗,瞧着像是不会重罚了。”
谷雨道:“那刺客跳进了湖,禁军搜查了一夜,硬是没找着人,不只是跑了还是淹死了,现在上面的人正组织着在斜阳湖畔捞尸呢,还没个结果。”
衔云归喝着热茶,细细琢磨着这件事。
她总觉得不像单纯的私仇意外,刺客要杀人,为什么偏偏挑诗会杀,平时不能杀吗?诗会人多口杂,趁着夜色潜入户部尚书的府邸,不也一样能了结了那王公子?
诗会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这事暂时不得而知,衔云归点点头,放下茶盏,刚要起身,谁知一股热流突然顺着脊椎窜上了后脑,打得衔云归措手不及。
她脸上发热,呼吸有些急促,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状,摆摆手对谷雨道:“我要休息一会,你让下人们没事别进我院子烦……然后把雀生给我叫来。”
谷雨没察觉到衔云归的异常,道了声是,马上去照办了。
衔云归支撑着坐在床边,脸颊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迅速红透了,她莫名其妙地问系统:“我怎么了?”
“唔,”系统道:“似乎是昨晚给雀生下的药,余毒通过亲密接触传给宿主了。”
衔云归:“……”
衔云归:“你自己听听这合理吗?”
系统干笑道:“古代的药粗制滥造,保不齐会有什么副作用,而且宿主的情况确实也符合呢,这种在abo世界里似乎是叫……发情期?”
衔云归:“………”
衔云归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系统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马上闭了嘴,一溜烟跑了。
另一边,雀生还因为衔云归叫了自己而高兴不已,忙不迭地就来了,进了房间,见衔云归坐在床边,凑过去问:“主人,你叫我?”
衔云归转头瞪了他一眼,然而因为那双眼睛已经被情.欲浸透了,毫无攻击力,反而像撒娇。
雀生愣了一下,连忙过去,用手背蹭了蹭衔云归的脸:“你这是怎么了?”
话刚问出口雀生就立刻反应过来,衔云归现在这个模样,和他昨晚大差不差。
话音刚落,衔云归就脱力栽在了雀生怀里,她一边扯自己的领口,一边喘气道:“……好热。”
雀生喉结上下滚了滚,揽着衔云归的腰,替衔云归解开了腰带:“主人……”
衔云归微微抬头,在雀生唇边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雀生脑子里的弦砰一声就断了,他箍着衔云归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起头,唇舌一下子交缠起来,几乎带起水声。
雀生把衔云归压进床榻里,咬着衔云归的脖子,迷恋道:“云归……”
真奇怪,他想。
明明是我咬着她的脖子,怎么被握住命门的,好像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