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云归……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雀生从没见过有哪个世家女子长成这样的,是真正的高门贵女,相貌、气质无一不是顶尖,就连性格也带劲,只有在床榻上含着眼泪咬着唇不肯出声的时候,才让人窥见一点女孩的娇羞本色。
雀生对这种样子的衔云归爱不释手,他喜欢看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自己怀里的模样,这让他脑中升起十分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衔云归带给了他人生中最新奇的体验。
……那样荒唐而充实的夜晚,真是让人沉迷。
可理智上,雀生又实在知道,他要往大燕传递消息,要帮父亲完成宏图大业,那他跟衔云归、跟远山侯之间,势必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大燕的死敌就是威风凛凛的远山军,这是很多人一生的噩梦。
而衔云归是噩梦的女儿。
如果真的有两相取舍的那一天……
不,起码不是现在。
起码现在,他还可以坐在衔云归的床边,静静地注视着对方安睡的侧颜。
暂时……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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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临近晌午,衔云归睁开眼的时候,雀生正趴在床边熟睡。
他的衣服还没穿好,大片的胸肌和腹肌都露着,线条精悍利落,看上去手感不错。
衔云归突然没由来地想到当初在画舫上,雀生几招打退刺客的事,那招式确实让人移不开眼,可见这么多年,雀生并没有荒废武艺。
衔云归任由雀生扣着自己的手,没出声,也没动,在脑子里喊系统:“滚出来。”
系统道:“小的在。”
衔云归道:“你说我身上的迷情毒是雀生传给我的,那发作有没有次数限制,有没有时间限制?”
系统道:“就目前检测来看,迷情毒会像omega发情期一样,少则持续三天,多则持续七天,在此期间时不时就会发情,请宿主做好准备。”
衔云归:“………”
衔云归:“凭什么雀生一次就行了,毒凭什么会从他身上跑到我身上?”
系统摇头晃脑道:“害人终害己……”
衔云归:“你想死吗?”
“我错了,”系统马上变脸,解释道:“也许是因为燕人本来就对各种毒药的抵抗性更强?第一次的时候,雀生也是挺了很久才发作的。”
这听起来稍微有点道理了,但衔云归依旧不太爽,可眼睛一瞟,看见雀生的好身材,又有点说不出重话来。
薄肌是肌肉中的仙品,更别提还长了这么一张脸。
“算了,”衔云归想:“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爽的是我,伺候人的是他。”
她这样想着,正准备把雀生给叫醒,支使他去给自己倒茶喝,然而目光一转,看见雀生脖子上似乎戴着什么东西。
看不真切,似乎是一截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