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委婉地提示道:“宿主,快回去吧,貌似......迷情毒要发作了。”
衔云归:“.........”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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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生离开了乱葬岗,却没回远山侯府,他削了一根树枝,找了个山头,就着瓢泼大雨舞了一套剑招。
他母亲的剑用得最好,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雨越下越大,雀生一边使力,一边怒吼起来。
他在做什么?他怎么会觉得远山侯会对俘虏有恻隐之心,他怎么会认为衔云归对他不一样,远山侯一家分明都是大燕的死敌,背信弃义,铁骑之下分明都是大燕的百姓亡魂。
前几日中了药,他就放任自己沉溺在那片温柔乡里,只顾着自己半晌贪欢,完全忘了千里之外的土地上,他的父王是怎样殷切地等待着他的消息。
雀生打完一整套招式,将树枝直直插入泥泞的土地里,电闪雷鸣中,他淡漠地望向京城,精准地捕捉到京城中最繁华富贵的地方。
......说到底,都是大周皇帝的错。
这一夜的雨下得又大又急,电闪雷鸣,不知会有多少人睡不着。雀生回了远山侯府,刚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就听见隐在雨声中的,轻而柔的喘息。
他愣了一下,随手点了烛台,看见衔云归正倒在他床边,衣领早被自己扯开了,身上的衣物湿得透透的,肯定是冒雨赶来的。
衔云归眼眶里都是泪,眼底红红的,听见动静,怒嗔了雀生一眼:“你去哪了.......”
雀生全身的血液顿时下涌,他连忙上前去把衔云归抱起来:“又发作了?”
衔云归埋在雀生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闻到了冷冽的雨水味,她不喜欢这个味道,直接上手除去了雀生的外衣。
雀生见她如此急躁,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奇异的被需要感,明明刚才他还恨得咬牙切齿,可真的见了面,又舍不得看衔云归受这样的苦。
今夜发作得格外厉害,雀生好几次抓住衔云归的手不让她急,低声道:“你会受伤的!”
衔云归不愿意,一口咬在雀生喉结上:“怎么,你不想撕碎我吗?”
雀生眼神一暗,抱着衔云归把她抵在墙上,咬住衔云归的嘴唇:“衔云归,我一定会得到你。”
“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人。”
窗子漏了缝,外面夜风夹杂着雨吹进来,一瞬就吹灭了烛火,本来映在屏风上的人影也随之消失,只剩下两人含糊的声音,也被雨声掩盖着。
雀生今夜格外凶,时至今日,他终于暴露出一些不为人知的喜好——他总箍着衔云归,不让对方动弹,或者掐着衔云归的脖子,让她一双眼睛只能看着自己。
情毒未消,但雀生心里仿佛被一万只蚂蚁啃咬,征服欲前所未有地暴涨,他看着自己身下的人,莫名地想:凭什么她不能是我的?
凭什么她不该是我的?
......凭什么,我不能征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