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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周圣寺的时候,雀生也上了几炷香,就是不知道大周的佛祖保不保佑外地人,他心中所愿难以寄托,只好暂时安放在一炷香上。
算起来小姐的情毒已经两天没发作了,大概是过了那时期,已经好了,雀生说不上是安心还是失落,只是这样,他就连每天上药都没借口了。
雀生骑马伴在车轿旁边,一边看路一边仔细听着衔云归的动静,怕对方想吃东西或者要茶水,谁知留心听了一会儿,反而听到一丝没压住似的轻吟。
雀生不动声色地靠近车窗,确认身边没人能看到,掀开了一角帘子:“主人?”
衔云归正半躺在榻上,脸色绯红,一双含着水的眼睛瞪了雀生一眼——这模样没人比雀生更熟悉了。
他下了马,吩咐抬车的轿夫走自己的,然后给谷雨使了个眼色,三两步上了轿子,问道:“主人,你没事吧?”
衔云归哪知道明明情毒都该好了,现在怎么又发作起来。她没有力气,眼见就要倒在地上,被雀生整个抱住。
雀生箍着衔云归的腰,两人久未亲密,几乎立刻就情动起来,车内气温顿时上升,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衔云归的嘴角:“......要现在吗?”
寺庙在京郊,回去至少要两三个时辰,时间完全够用了,只是......
只是马车颠簸,车外又有仆从,难免让人...让人更难忍一些。
雀生坐在车塌上,让衔云归坐在自己身上,含着衔云归的耳垂,轻轻解开了衔云归的腰带:“主人,忍不住就咬我,条件不好,多担待,行不行?”
衔云归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在马车的颠簸中轻哼出声,然后一口咬在雀生肩头。
那里肌肉分布得很匀称,不使劲的时候很有弹性,稍微咬一口就留下一个牙印,让人看了心头泛起涟漪。
这个姿势总是更难耐些,每每衔云归想出声,就被雀生及时地堵回去,唇齿交缠间,雀生尝到了衔云归眼泪的味道。
雀生吻着衔云归的眼睛,把她的眼泪都舔干净,温声道:“能不能看着我?”
“云归,你能不能看着我?”
...
谷雨觉得挺无语的。
她随侍在车轿旁边,既要留意过往动静,还因为耳力过好,时不时就要被迫听一耳朵春情,心里直犯嘀咕——小姐就算再喜欢这小白脸,好歹也该收敛一点,这光天化日大郊外的,像什么样子?
......难不成小姐就好这一口吗?
谷雨脸一红,不敢多听,就连车轿寻常的颠簸也觉得有些可疑,于是把眼皮一敛,眼观鼻鼻观口地等着里头的吩咐。
一行人本来就是下午才出门,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不过幸好天黑透了,什么情况都看不清。轿子进了远山侯府,雀生拿了一件披风,把衔云归裹了个严实,抱在怀里回了院子。
谷雨跟在后面,有心想问一句情况,但只看到衔云归趴在雀生肩头,露出来的一双含着露水的眼睛。
谷雨跟她对视上,马上不敢问了,轻车熟路地叫下人去准备热水吃食。
——做小姐的侍女,真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