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供桌啊!”
瓜猹猹说得理所当然。她特地拿了两张拼在一起。
邪神睡在供桌上,有什么问题?
众人:……
“那你就没问那个女人是谁吗?你就这么相信了她。”
众人收回视线。那是个能硬扛邪神的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有什么不相信的?当时出现在那里,她怎么都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强!至于她是谁……”
东胜当然有问过神使的名字。
他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答。
“名字?你确实需要知道一个名字。司战部落瓜猹猹,记住这个名字!”
女人沙哑的声音远远传来,而后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山洞中。
何清:……
木瑶:……
陶月:……
瓜猹猹一顿,眼神莫名地看向东胜。
“刚刚木瑶师妹管那边那位叫什么来着?”
何清指着瓜猹猹,不确定地问着陶月。
“……瓜猹猹。”
陶月有理由怀疑东胜是现学现编的。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木瑶站起来揪着东胜的衣领,对他怒吼。
“我,那个女人真的是这么说的!说不准就是和你们这朋友同名呢?”
东胜简直百口莫辩。要是解释不清,眼前这疯女人真给他上刑怎么办?
他要报官!他要报官!!不对……这疯女人好像就是官府的仙师!
意识到这点,东胜悲从心来。
“同名是吧?我现在就让你耳鸣!”
木瑶冷笑了声,当即就要动手教训这不老实的家伙。
“我真的没有撒谎!救命啊,官府的仙师杀人了!”
东胜吓得脖子一缩,扯开嗓子嚎。
拳头没有落在肉上,东胜骤然跌回了椅子上。
得……得救了?
“真有趣,那么……那个和我同名的女人长什么呢?”
瓜猹猹坐在桌子上,俯视着东胜。
她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东胜却不知为何想起了那洞中的女人,不寒而栗。
“想不起来……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东胜的声音甚至带着崩溃的哭腔,冷汗和恐惧已然浸透他的后背。
他拼命回想,却怎么也记不清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清过那个女人的脸。
“切……”
木瑶看着东胜那窝囊的样子,表情不屑,暗中却握紧了拳头。
她重拳出击,这家伙冥顽不灵。瓜猹猹温温和和,他反倒怕成这样。什么毛病这是?
“紧张什么?想不起来,就好好想。脸看不清的话,有没有什么别的特征?”
瓜猹猹好心安慰。
她审问一向很有技巧,从不……嗯,多数时候不暴力。
“特征,特征,长发,银光……”
东胜越发哆嗦,恨不得将自己过往几十年的人生都回忆得清清楚楚。
雨夜,打湿的长发贴着脸。
“什么人……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偷听的小猫……”
女人走动时,侧脸银光一闪而逝,是耳坠!
东胜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她的左耳上带着一只耳坠,是银制的。形状有些像是……某种花,但是我没见过……”
东胜如释重负地说,有种劫后余生的意味。
“耳坠……你说的耳坠是长这样吗?”
瓜猹猹举着一只耳坠,递到东胜眼前。
她脸上笑意未减,眼中却是一片冷凝。
“对对对,就是这个,简直一模……一样?”
东胜猛地抬头看向瓜猹猹。
“哎呀,看来又是个老熟人。那山洞你应该还认得在哪?”
瓜猹猹示意身后的人给东胜松绑。
木瑶下意识用剑气斩断东胜周身的绳索,继而身体一僵。
不是,她为什么要听瓜猹猹的话!?
瓜猹猹现在很可疑,她该质问她才对!
“你认识那个女人?”
木瑶瞪着瓜猹猹,憋了半天,问出这么一句。
她身后,何清和陶月松了口气,还以为要自己人打自己人。他们还是对木瑶师妹太没信心了。
“啊,算是认识吧,我和她大概算是杀夫仇人的关系?”
瓜猹猹摸了摸鼻子,看起来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如果真是那个女人,这事还真就跟她有上那么几分关系。
“杀夫?”
木瑶震惊。
“仇人?”
村民们略有些兴奋。
“咦?你们怎么也还在啊?”
瓜猹猹看着出声的村民,挑了挑眉。
“哎呀,猹猹仙师,我们一直在啊。你继续说说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事呗…”
村民们抓心挠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