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每天都在投。”
蒋序淮:“我投的陈辞。”
“……………………”
黎生用力拍了一下蒋序淮:“靠,你怎么叛变了?之前不是还因为陈辞和阿让走得近吃醋吗?”
蒋序淮一甩手:“一码归一码,陈辞确实比阿让有点姿色不是吗?况且又不是我一个人投陈辞,谌浅和游商也投了。”
黎生:“你的话我还是不相信。”
“……不信你问他。”说着蒋序淮就把电话打给了游商,对面很久才接通。
蒋序淮:“又忙商务呢少爷?”
“闲着呢,咋了。”
“没,问你个事儿,咱学校校草投票你票的谁?”
“第一天是许让,后来就都是陈辞了。“游商无所谓地道。
黎生:“为啥?”
“啥为啥,投阿让是我们是朋友,但也不能违背良心你说是不是?说实话哈,许让长得是挺帅的,不过陈辞略胜他一筹。”游商说,“但是有一说一,他俩都没我帅。”
许让悠悠地听完:“……拉黑了。”
游商果断挂掉电话。
“。”
“不要郁闷了兄弟,输给朋友不算什么。”蒋序淮搂住他的肩膀,慢慢开导他,“况且我不是也输给你了么,你看我就啥都没说。”
许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压根没有上榜资格。”
“……”
陈辞考完出来后,直接去了蒋序淮丢过来的饭店那里。
算上他一共六个人——谌浅、桑宁、许让、黎生、蒋序淮。
此时蒋序淮和黎生正脑袋凑一块在看一部电影,陈辞目标明确地坐在许让旁边的空位,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许让的手。
谁料不知怎的,在陈辞碰到许让的时候,后者立刻把手放在离陈辞很远的位置,理也不理他一下。
陈辞非常疑惑:?
蒋序淮和黎生看完电影久久不能回神。
“妈的,虐恋啊!那个妹妹也太贱了吧!”蒋序淮捂着心口,极其痛苦地道。
“看的啥电影啊?”
黎生:“《赎罪》”
蒋序淮叹了口气,然后抛出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做了很不好的事情,那么要怎么才算赎罪呢?”
黎生:“主动承认错误,如果说不出来就写信。”
蒋序淮:“……刚刚的电影你真是白看了。”
黎生翻了个白眼:“那你说说看。”
蒋序淮思考了一会儿道:“我觉得吧,既然要赎罪就要干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比如吃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你还不如我。”黎生说,“这他妈是纯脑残行为。“
“。”
谌浅想了想,开口:“我觉得都不对,既然是‘赎罪’,那么说明一方对于另一方做了非常严重的事情,而在一定程度上伤害到了他。我觉得‘赎罪’这个词更像是施暴者在给自己减轻心里的负罪感而出现的,算是一种自我安慰。”
桑宁认同地点点头,朝蒋序淮和黎生道:“你们俩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在给自己减轻负罪感而找的理由。”
一向惜字如金的陈辞却突然开口:“如果当时的情况是身不由己呢,伤害者不知情或者不得不那么做的呢?那么性质就完全变了。”
谌浅皱了皱眉:“伤害者不知情?这很矛盾。”
陈辞突然沉默了。
一旁的许让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在桌子底下拉了拉他的手指:“你怎么了?”
陈辞看了他一眼,模样有些疲惫,转瞬即逝。他摇了摇头,轻声道:“只是想到了我妈。”
对于陈辞的家庭情况许让是知情的,但只是碎片化的,所以他拼拼凑凑,大概能理解了一些陈辞。
桌子底下的手挽上另一双手,许让在陈辞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算作很小的安慰。
察觉到陈辞的异样,蒋序淮甩了甩手:“好了好了不聊这个了,对了陈辞,你考这么样啊?”
陈辞轻描淡写地回答:“还好。”
蒋序淮:“加油,我相信你。”
蒋序淮:“考好了我请你喝学校饮水机的水。”
黎生额角一抽:“傻逼。”
俩人就又开始怼天怼地。
吃过晚饭之后没什么活动了,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许让又受到陈辞的“邀约”,去了他家。
宽大的床上,许让躺在一侧刷手机,突然坐起身,看着正在吹头发的陈辞,一本正经道:“给我投票。”
陈辞:?
然后在许让灼灼的目光下,陈辞非常自愿地投了许让一票,也因这一票,许让成了校草排行榜第一名。
他满意地躺回床上,突然视线变暗,周身绕着淡淡的皂荚味,陈辞覆上来,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有点撩拨的意味。
“没有什么奖励么。”
“……”
许让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两人像是达成了诡异的目的,都在等着对方主动。
半响,许让咬牙切齿:“傻逼。”说完,抬手,压下陈辞的脖颈,和他接了个湿润绵密又带着无奈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