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翙的手收紧又松开，他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开口问道：“你之前说的喜欢我……保质期有多久？”

柏铭愣了愣，看着他眼里闪动的光，还有带着几分紧张的表情，隐隐约约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直到我心脏停止跳动的那天。”

黎翙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憋了这么久的一滴眼泪终于降落在柏铭的衣领，他没出息地吸了吸鼻子。

“我承认我有分离焦虑……”

柏铭抚上了他的后脑，安抚他的情绪：“嗯，我就在这里，我不跑。”

黎翙的声音变小，埋在他肩膀处，别扭地说道：“我、我还喜欢上你了。”

随后柏铭又听见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真的是……我怎么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传进了柏铭的耳朵里，却重重地砸在了他心里，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了一遍：“……什么？”

黎翙皱着眉从他怀里退出来，本来想说他是不是耳朵坏了，但看见他这幅样子，又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扯了扯柏铭的耳朵，认真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请你好好履行你刚刚说的话。”

话音刚落，黎翙就被他按在了沙发上，后背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就看见身上人俯下身，一副将吻未吻的样子。

“可以吗？”

黎翙刚刚被推倒时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腿抵在对方胸口，他把腿往旁边挪了挪，贴在对方的腰侧，说道：“不——唔……”

“不”字才刚说出口他就被吻住了，柏铭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撑在他的头上，俯身用力地吻着他。

黎翙抓着他肩膀处的衣服，轻而易举被他撬开了嘴。他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发麻，脑袋也开始发昏。

柏铭亲得凶，像是要把这几年的压抑全都讨回来。黎翙一开始还想使坏地咬他，但换来的却是一轮更凶的亲吻。

到最后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发软，似乎还有些缺氧，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被亲得乱哼唧。

直到他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来了，柏铭才满足地放开了他，转而去啄他的脖子。

黎翙躺在沙发上大口呼吸着，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湿润的嘴唇，用力地把身上人推开。

他脸红得不成样子，扯了扯自己被弄乱的衣服，往后退了退，说道：“停停停，哪有人第一天确定关系就亲成这样的。”

“你不喜欢吗？”柏铭牵起他抵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吻了吻，一脸还没尽兴的样子。

“这个……讲究循序渐进吧。”黎翙把手抽回来，站起身往厨房走去，“那个什么……我刚好有点渴了。”

柏铭跟着他进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在他喝水的时候意犹未尽地从后面搂住他。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

“我控制不住。”柏铭的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克制地嗅他身上的味道，“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黎翙喝完水后放下空杯子，转过身腰身抵着流理台的边缘看着他。几秒后，柏铭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又俯下身来。

没过多久，黎翙捂着红肿的唇从厨房钻了出来，跑到客厅角落里看见了许久未见的小宝石。

他盘着腿在地板上坐下，伸出手指在它面前晃，说道：“小宝石，你现在学会说话了吗？”

“叽叽。”

“来，我说‘你好小鸡宝宝’，你就说‘我是小鸡宝宝’。”黎翙在笼子外指挥着它，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且清晰，也不知道小宝石能不能听懂。

“你好，小鸡宝宝。”

“你好，岁羽宝宝。”

小宝石歪着头眨了眨眼，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