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趴在茹婼脚步睡觉,听到人货的脚步声,只抬头看了一眼,便趴下继续睡。
茹婼等人货坐下,为她添了杯茶,悠悠道:“原来你不是哑巴啊!”
人货连饮三杯茶,道:“你还有心情喝茶,你被人盯上了,知道吗?”
“是吗?”茹婼又为人货添了杯茶,“难怪他不在楼下卖货了?原来是要改行当强盗了。”
人货循着茹婼的目光望去,发现窗台下正是人货贩子卖货的摊位,惊诧地看向茹婼,道:“难道你都知道了?”
茹婼笑笑,道:“凤凰庄落成,肯定会有宵小之辈虎视眈眈。我猜他们迟早会对凤凰庄下手,只是不清楚他们具体要怎么做?”她喝了口茶,冲人货笑笑,“我看,你好像很清楚呐!”她皱了皱眉,“你跑去听人家墙角啦?”
人货脸色骤变,沉声问:“你跟踪我?”
“没必要。”茹婼指了指人货的衣裳,“如果不是长时间蹲在墙角,你身上怎么会沾上这么多青苔和湿泥呢?”
人货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果然沾上了青苔和湿泥,脸色稍缓,却依旧紧绷着脸,道:“我撞见他们鬼祟行事,便猜想他们又要干坏事,方才跟去打探。”
茹婼点点头,道:“打探到什么了?”
人货顿了顿,将听到的计划和盘托出。说到“......人贩子知道凤凰庄只有你、厨娘、管家和柿子,势单力薄,容易得手”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
茹婼却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道:“不是还有你吗?”
人货愣住了,嘴里缓缓挤出了一个字:“我?”
“当然是你啊!”茹婼道,“既然你都知晓他们的秘密了,难道你还想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吗?”
人货想了想,茹婼说得好像也没有错,可她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狐疑道:“我怎么救你?”
茹婼耸耸肩,道:“你想想办法啊!你这么聪明,肯定有办法。”
人货道:“你这么有钱,建了这么大一座庄园,花点钱,请人看家护院不就行了?”
茹婼摆摆手:“不行。我喜欢清静,不想家里人来人往。”
“那你赶紧搬走,别住庄里。”
“更不行。我修建这么大一座庄园就是为了让自己住得舒服自在,怎么能说搬走就搬走呐?我必须住凤凰庄。况且我要是搬走了,不就等于跟那群鼠辈认怂了吗?”茹婼大袖一甩,“大娲女人绝不认怂!”
人货气急,喊道:“性命攸关,你到底在犟什么?”
茹婼垂眸,想了想,一脸严肃地盯着人货,道:“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地迫害你,只有反击才是唯一的出路。”
“反击?说得倒轻巧,他们人多势众,你怎么反击?”
茹婼不语,只看着人货。
人货明白了,颓然垂下双肩,低声道:“我是个废人,帮不了你。”
茹婼闭上了眼睛,道:“谢谢你赶来给我报信,我会考虑一下你的建议,但是,我真的不想离开凤凰庄,那是我的家。”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没有必要苦苦相劝了。”人货起身,走出几步,停下,回身,嘴巴动了动,又闭上,最后挤出一句话,“你好自为之!”
老板在楼下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看人货进屋关门,老板赶紧跑到楼上,坐在茹婼对面,轻声道:“你真的不在我这里躲几天吗?”
茹婼摇摇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老板拧紧眉心,道:“她没说错,你确实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