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儿微微点头,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声音轻缓:“记住,只听不问,不与陌生人深交,筛选有效信息,排除谣言。周永昌垄断米粮生意,仇家遍布市井,我们要找的是与滇南、草药、高大陌生男子相关的信息。”
“明白!”田甜比了个OK的手势,立刻跑到街角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前,熟络地跟摊主打招呼,“张叔,来两斤栗子!对了,最近法租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啊?比如从南边来的,卖草药的大个子?”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一看就和田甜很熟,一边装栗子一边压低声音道:“甜丫头你还真问对了!三天前,码头确实来了个滇南来的药材商,个子高高的,戴着帽子和口罩,神神秘秘的,说是来沪上找老主顾卖稀有草药,好多药铺都不敢收他的货!”
田甜眼睛一亮:“那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昨天还在码头晃悠,今天就没影了。”摊主摇头,“对了,他还打听过周永昌的住处,说是周老板跟他订了货!”
田甜心中一惊,立刻不动声色地付了钱,拎着栗子跑回林允儿身边,把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林允儿推了推眼镜,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眼神变得锐利:“时间、人物、目的完全吻合,凶手就是这个滇南药材商,他以卖草药为借口接近周永昌,趁机行凶。我们现在去码头,找码头工头确认他的身份信息。”
“走!”田甜立刻拉着林允儿,朝着外滩码头的方向跑去。
而宛如和沈清清这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两人换上了最精致的旗袍,宛如一身墨绿绣牡丹旗袍,美艳大气,沈清清一身粉白碎花旗袍,娇俏可人,一艳一甜,走在街上引得无数男人回头。她们坐着黄包车,径直来到周永昌的府邸。
管家一看是百乐门的宛如老板,不敢怠慢,立刻把两人请进了客厅。
周永昌的大太太正坐在主位上抹眼泪,二姨太和三姨太站在一旁,各怀心事。
沈清清一进门,立刻摆出柔弱小白花的模样,快步走到大太太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太太您别太伤心了,周老板走得突然,您可要保重身体啊~”
大太太被她哄得心头一暖,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哭诉:“还是小姑娘懂事啊……那个死老头子,平时得罪了那么多人,现在遭了报应,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宛如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风情万种的眼眸扫过二姨太和三姨太,不动声色地开口:“周老板生前生意做得大,难免会得罪人,不知道他近期,有没有跟什么奇怪的人来往过?比如南边来的,做药材生意的?”
二姨太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低下头,三姨太则怯生生地开口:“老爷……老爷前几天确实说过,有个滇南的药材商要卖给他一味延年益寿的好药,让我们别多问……”
宛如和沈清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笃定。
线索,已经渐渐清晰了。
与此同时,江南在警局档案室里,翻遍了周永昌的所有卷宗,终于在一份秘密的码头走私记录里,找到了关键信息——周永昌表面做米粮生意,暗地里一直在和滇南的势力勾结,走私鸦片和稀有草药,而那个与他接头的人,代号**“笑面虎”**,正是一个行踪不定的高大男子。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沪上的十里洋场,霓虹渐渐亮起。
七人陆续抵达百乐门的豪华包厢,宛如早已备好了茶水点心,等待众人汇合。
一天的分头行动,每个人都带回了关键线索,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那个来自滇南、代号“笑面虎”的药材商。
吵吵闹闹的一天过去,七人之间的默契,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