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郊的风又冷又硬,像刀子一样刮过废弃纺织厂的破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又像是临死前的哀鸣。
厂房内,秃鹫正得意洋洋地对着电话嘶吼,威胁着事务所那边的人。他料定七凤探案团不敢轻举妄动,更料定她们不敢丢下那个小丫头,因此放松了警惕,连门口的守卫都只留了一个。
他做梦也想不到,江南六人根本没有接电话,已经悄无声息摸到了厂房门口。
“动手!”
江南一声极低的喝令,如同惊雷炸响。
她一脚狠狠踹在破旧的木门上!
“哐当——!”
本就腐朽不堪的木门瞬间被踹得粉碎,木屑飞溅,整扇门轰然倒地。
秃鹫与三名手下吓得猛地回头,脸色骤变。
“谁?!”
“是七凤探案团!”
“她们怎么来了?!”
江南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身形如箭一般冲了进去,手枪直指天花板,一枪鸣响,震慑全场。
“放开她!”
冷厉的声音穿透整个厂房,杀气腾腾。
宛如同时从左侧破窗而入,旗袍下摆一扬,银色手枪稳稳对准左边两名手下,风情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刺骨的冷:“动一下,我就开枪。”
贺蕊从右侧突进,平日里娇贵的大小姐此刻眼神狠厉,手握钢制法医工具箱,如同最锋利的武器,挡在田甜前方,护食一般死死盯着敌人:“谁敢碰她,先过我这关。”
林允儿守死后门,抱着笔记本冷静观察全场,声音清晰有力:“秃鹫,主犯;三名手下,均有杀人、走私、绑架案底。今日拒捕,就地制服合法。”
沈清清躲在安全角落,按照吩咐猛地扯开嗓子大喊,声音又尖又亮,震得人耳朵发疼:“救命啊!绑架杀人啦!警察来啦!你们跑不掉啦!”
她的声音不算攻击力,却能彻底扰乱人心,让本就心虚的玄党余孽更加慌乱。
扁连翘则第一时间冲到田甜身边,蹲下身,手指飞快地解开绳索,声音温柔得快要滴出水,却带着止不住的颤抖:“田甜,别怕,姐姐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田甜被绑得手脚发麻,小脸红肿,嘴角带血,看到扁连翘的那一刻,一直强撑的倔强终于崩断,眼泪“唰”地一下掉了下来,却不是哭疼,而是委屈又安心:“连翘姐……呜呜……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