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唯没想到这件事还会牵扯到顾家孩子,而且听他闺女的意思,恐怕她在宫里还和那顾丫头有牵扯,两人恐怕还结下了仇。
顾老头冷笑一声,“我还想说你这疯女人真是好手段啊,连太——”
郑惊鹤给他甩了一巴掌:“说重点,别废话。”
顾老头难以置信地捂脸瞪她。
“太——”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
郑惊鹤不耐烦了,“如果你每次都要牵扯上不相干的人,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
顾老头捂着两边脸,恨得咬牙切齿,终于会说人话了,“你不是会给那死丫头看病吗?你那么会看病,那就把你那没脑子的爹也送给你当——你!”
郑惊鹤扯着他的头发又重重向下一磕。
“我们看不看病不重要,你现在更应该好好看看,”她将人拉了起来,担忧地看着那肿起来的额头,“毕竟都流血了。”
她凑近顾老头,低声,“你真不应该听他们的话,毕竟你招惹谁不好,你来招惹我爹,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完。”
她在那惊恐的眼神中,将他亲手交给了医馆大夫,“大夫,他就交给你了。”
走之前,她回头,“哦对了,看病的银子可以让他去找他那位位高权重的‘好女婿’。”
“郑惊鹤!”
说曹操曹操到。
只不过来的不是“女婿”,而是闺女。
看来她一直藏在暗处,现在倒是急着跳出来了。
郑惊鹤扫了眼医馆内外的人。
看来这次出来果然回不去了。
不过就算回不去她也要把这笔账算清楚。
她真的非常非常厌恶,有人将个人事情牵扯到家人。
尤其是还将郑唯牵扯进来。
幸好这次郑唯没有出事,若是他出了事,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当然。
她抬眸看向气势汹汹过来的人。
现在也跑不了。
“郑惊鹤!你个咬人的疯狗!”
一上来,顾念珠就要来扯她的头发,被郑惊鹤轻松地擒住了。
她看着那张面容扭曲的娃娃脸,已经不可爱了,原本泥塑的脸好似被火焰烤过后,变成了扭曲的瓷器。
那光滑的瓷器上,有些黑黑的裂痕。
“我是疯狗?”郑惊鹤莞尔一笑,“谢谢夸奖,疯狗的杀伤力可不小。”
顾念珠恨不得杀了她,可她却被眼前人擒住,完全无法动弹。
“你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吗?你当真以为进了——”
“二皇子?”郑惊鹤声音很轻,落在顾念珠耳中却犹如惊雷。
“你!”
“你这样大张旗鼓来他知道吗?”郑惊鹤好奇极了,“而且他应该并不想那么快暴露身份吧?你可真是他的体己人啊。”
“殿,殿下他可在乎我了,不过是处理一个碍事的废物罢了,他绝对,绝对不会怪罪我!”
郑惊鹤闻言挑眉。
不过诈了一下,便露底了。
看来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被当枪使了啊。
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在她身后那人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