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惊鹤注意到那人腰间若影若现的腰牌,以及那人口中对顾念珠的态度,和对她进入东宫感到高兴。
“……”
居然是二皇子的人。
二皇子……楚王……
郑惊鹤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可没有忘记顾念珠之所以会进东宫,再引出后面的事都是因为有他的授意。
如今顾念珠没有进入东宫反而被赶了出来,他反而来向她赔礼道歉。
这可和他之前的做派不符啊,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她想到了方才那人口中的意有所指。
很快也就明白了那人心中的想法,他在试探她的态度。
试探一个新入东宫的宫女,有没有可能为他所用。
想到方才那侍从传递的信息。
“……王爷特意嘱咐,若日后姑娘再遇何事,都可以拿着这东西来府中求助。这也是王爷的赔礼,姑娘不可推迟。”
把玩着手中的小玩意儿,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瓷鸟,但只要轻轻一掰,那瓷鸟从内打开。
一个类似通行许可证的东西。
郑惊鹤打量片刻就将它重新合上,回到了屋里,便将那小瓷鸟丢在了一旁,看都没有再多看一眼。
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来试探她,是当真以为她会把所有人的罪责都怪在顾念珠身上?
败类一个。
郑惊鹤重新回到东宫的那日,惠风和畅。
关于出宫一事,就像是被抚平的波澜。
而被推出来顶包的顾念珠,以及其父亲她也没再瞧见。
可郑惊鹤有种预感,这件事不会那么快完。
而正如她所料,很快她就能再次见到他们。
而彼时,是另外一番场景。
郑惊鹤自从回到东宫以后,竹衣和青鱼便高兴了好久,每日待各自的任务处理完后,就带着小姐妹们来典医署找郑惊鹤。
不过多久,她便在两个好友的热情下,将整个东宫的人认了个大半。
有的也在青鱼的推荐下,成为了郑惊鹤的“常客”。
当年的那场大火,并不是所有人都毫发无损,在救火时不可避免被火所燎留下一些小的疤痕,因为时间的推移仍然存在,甚至出现了增生,每每会有刺痛感。
典医署也彻底成为她工作的地方。
除了东宫的宫女太监们,典医署最近还有另外一位常客。
郑惊鹤送走一个手肘有些疤痕的太监,刚腾出手将晒好的药材分管,准备放进对应的药匣,视野之下就出现了黄锦祥云衣摆。
一双修长干净的手将她手中的重量接过,极其自然。
郑惊鹤惊讶,刚要行礼,就被人用装药材的物什给托住了。
“清显巷住的可还习惯?”
她抬头,这位东宫的主人便闯入了她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