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府不是被充公了吗?”
成才点了点头,“然后我便听说楚王……现在应该不能叫楚王了,那个人已经死了。”
对上少女迷茫的眼,郑惊鹤总算明白了,她弯眼轻声道:“这是好事,这意味着曾经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已经开始重新的生活了,不用再回去了。”
“嗯!”成才抹了抹眼,“其实我只是有些不太习惯,如今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我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有这样的人生。”
“这才是真正属于你的人生,”郑惊鹤握住她的手,“成才,你要记住,你的人生已经由你自己做主,不论是你想要继续留在清显巷,亦或是你想走出去,一切都在与你,明白吗?”
“再也没有地方能够困住你了。”
成才扑到了少女的怀中,那温暖的怀抱,驱散了她心中的不安。
可她在少女身上闻到了血腥味,以及药味,她下意识抬头想要询问,却在对上那双黑眸时咽了回去。
而也是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郑姐姐——”
郑惊鹤弯眼,“别叫姐姐了,叫惊鹤就好。”
“好!惊鹤,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人给你送了信,”成才带她进了屋,将早就收好的信递给她,“你快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郑惊鹤在拿到信的时候,惊讶发现居然是两封。
成才注意到她的错愕,解释道:“一封是一个自称霜降的人留下的,另一封倒是有些奇怪,是一只奇怪的信鸽送来的。”
成才至今都不会忘记,那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信鸽,在她早起就瞧见落在郑惊鹤的窗前,停驻良久。
直到她取下它爪子上的信,它才扇动翅膀飞走。
郑惊鹤拿出那封信,信封上什么都没有。但她就是觉着,是那人的信。
可是这一次居然不是送到她手上,而是送到了宅子里,况且郑惊鹤觉着最奇怪的是,周怀钰如今正在刑狱,如何拿出笔墨来写信?
那群人必然不可能让他给外面传递消息。
他又会给她写什么?要知道,他还以为信的另一端,是那位病重的笔友。
她没有第一时间拆信,而是当着成才的面,将另一封信拆开。
霜降的信极为简短,寥寥数语,只有一个地址。
——落花别院池。
她将信递给不解的成才,待她也看清这上面的地址时,同样惊愕抬头,“这……是何意?”
“看来落花别院还藏着什么秘密,”郑惊鹤目光落在那信上,“别院的池子吗?”
成才自然也想到了那池子里都是些什么,她曾经险些在那处绝了自己的性命,后来也是在那池子里捞出的尸骨,让彼时的楚王彻底败露罪行。
可这池子里面,莫非还有什么玄机?
她注意到眼前人似乎已经做了决定,成才忽然道:“惊鹤,让我随你一起去吧。”
她对上那双黑眸想,早在离开别院,或者说从那日她把她从湖里救上来起,她就已经有了选择。
“别院里我或许比你更熟悉,带上我,或许能帮你。”
郑惊鹤很高兴成才能这样想,这些日子里眼前人的成长她都看在眼里,曾经别院给她留下的烙印已经在逐渐褪去,焕发出新的生机。
再去一趟别院也好,也算是她与那处有个彻底的了断。
得到郑惊鹤的同意,成才松了口气,不好意思笑道:“你还以为你不会让我一起呢,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
郑惊鹤从旁为她倒了杯茶,递给她,水雾缭绕后的黑眸是藏不住的笑意,“那就敬成才了,到时可要靠你了。”
成才结果茶杯,一饮而尽,眉眼松快,“没问题!”
成才去交代一些事情,郑惊鹤便就在屋里,把另一封信拆了开来。
一片空白。
好似是被人送错了信,郑惊鹤翻来翻去居然什么都没发现。
这又是什么意思?莫非是他在刑狱出了什么事不成?
她皱起眉,下意识去唤系统,并且调出了系统面板。
“……”
打眼一看,便瞧见了两个小人之间牵起的红线和装束,郑惊鹤沉默了。
【嘿嘿,惊不惊喜?这可是本系统的杰作,快夸我快夸我!】
小煤球在脑海里蹦跶,整个一喜气洋洋,近来它已经沉浸在给小人们玩角色换装和打扮的快乐,无法自拔。
甚至还自制了cp小剧场,自娱自乐。
“……”
郑惊鹤只觉得额头隐隐作痛,“面板数据呢?”
旁边的数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家伙给换成了变装游戏主页界面了,两个小人下面居然还有家园系统。
她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