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令月还以为这次也是跟之前一样,却听身侧的男人问:“你想跟我同房?”
这话差点把她给呛着,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谁要跟他同房了!
盛砚之亲眼看见她的吃惊表情,脸上仿佛就写着‘不是你说的不用同房吗’!
这一刻,他感觉心里闷闷的,反而比那时以为她还喜欢盛琮之时,还要不爽。
曲令月跟他距离如此之近,他的脸色也很好品。
毕竟她也当过打工人,看得清一些人的脸色,她表示很困惑。
明明当时话是他说的,可她真的这么做了,他又不高兴吗?
盛砚之确实不高兴,可他只当这涉及丈夫的尊严问题。
他想了一下措辞,这才道:“这种事情,是由我这个做丈夫决定的,我可以这么想,你身为妻子,怎么能不期待丈夫呢?”
闻言,曲令月忍不住撇嘴,白眼差点没藏住。
当时,这一点逃不过盛砚之的法眼。他忍不住抓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我可以做到在你愿意的时候才碰你,但你也得做好妻子的本分。”
曲令月倔强的看着他,点了头,嘴里却是道:“我可以答应你,你也要保护妻子才行!”
“我们可以试着好好做一对夫妻,先不同房,等水到渠成的那一天,自然而然的,好吗?”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盛砚之应道:“好,君子一诺千金,你放心。”
相处不过几天,他就看出她喜欢他翩翩君子的样子,所以故意这样说,让她相信。
曲令月果然相信了,还顺势关心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去礼部报道啊?”
“明日吧,你日后也不光要处理府上的事情,跟各府打交道,也是一门学问……”
既然她都递梯子了,他也好好给她讲解一番。
曲令月听得很认真,她深知这些很重要。
尤其是这个丈夫作为皇帝最不受宠的儿子,那跟人交往就得多注意,毕竟说不定就有踩低捧高的。
还是高位者好啊,只有别人捧的份儿。
曲令月听完以后感慨着。
而某人似乎也感觉出了这一点,也难得道起歉来,“也是我的身份跟处境,让你辛苦,你放心,我会让你不这么辛苦的。”
只要他的计划成功……
那些人都会付出代价,她自然会处于高位,不在仰人鼻息过活。
曲令月自然不知道这话的深意,只觉得他能这样说这样想,就很好了。
因此安慰道:“没事,其实你没那个心思的话,也没有什么助力,他们应该不会想对付你,不如跟太子打好关系?”
盛砚之冷不丁听到这番言论,又不爽了。
是男人就不能听到别人说他不行!
这不就是说他平庸,反而很安全吗?
还跟太子打好关系,又是太子!
盛砚之再次抓住她的下巴,怀疑的问她:“你莫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想着太子吧?”
曲令月眨眨眼,疑惑地看着他,都被他给整懵了。
“啥玩意?”
她气呼呼的,有种一片真心喂了狗的感觉。
“我是为了我们夫妻两个的处境着急,才这么说的好吧!”
盛砚之见她的目光清明,确实毫无杂念的样子,才发现自己冤枉她了。
可是要他对太子俯首称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