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之觉得很窝心,似乎自从母亲去世,他就再没有感受到什么温暖了。
皇宫这种地方,仿佛全是敌人。
他看向妻子,正要表示感谢,却听到着急敲门的声音。
这个时候敢敲门的人,恐怕只有李豫。
果不其然,李豫提醒道:“殿下,太子突然到访。”
“什么?现在?”盛砚之很诧异,难得猜不到太子这个时候过来,意欲何为?
“是的,还是带着那位承徽过来的。”门外的李豫说明了重点信息。
这话让曲令月都觉不可置信,搞不懂太子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要说太子这个点关怀兄弟,倒也不是说不过去,可带着曲令琴过来干嘛?走亲戚叙旧啊?
她不解的望着向对面的丈夫,只见他继续吃饭,淡定从容的样子。
“你对我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当他们两个不存在,本来就是他们打扰我们夫妻俩吃饭。”
他既然如此说了,曲令月跟着照做,还有心情问他:“觉得我亲自做的菜如何?”
“挺好的,我很喜欢。”这是真心话。
作为一个厨子,最喜欢的就是听到别人对菜的夸奖与喜爱,曲令月也不例外,顿时笑眯了眼。
夫妻俩继续用膳,没过一会儿,房门推开,太子领着曲令琴进来了。
两人这才起身,给太子行礼,盛砚之甚至问:“不知太子这个时候造访,有何贵干?”
太子听了也不恼,反而笑眯眯的让他们夫妻两个起身,并回道:“孤看出你今日身体好像欠佳,就带着承徽来看看,免得外人揣测。”
又道:“似乎打扰到了你们夫妻两个用膳,不介意我们一起吃吧?”
盛砚之:“……”
他其实挺想说不的,但是以他的身份说不出口,便假笑道:“自然不介意,只是府上难免招呼不周,还请太子多担待。”
“无妨。”说完带着曲令琴坐下。
盛砚之则故意当着太子的面,吩咐道:“准备府上最好的饭菜招待太子殿下。”
“是。”
夫妻俩继续用膳,太子看见这菜色如此清淡,便知这个弟弟果然是风寒了。
又见他们继续照常用膳,看起来夫妻关系还行。
如此,他就真的放心了。
这曲令月不真的纠缠他就好。
等招待他们的饭菜上桌,且专门的试毒人员品尝过后,太子才动筷子。
一尝菜色,自然不负所望,不如东宫。
这也说得过去,六弟一向不被父皇所喜。
太子二人用完膳后,在宫人的伺候下净手。
这位今晚突然造访的太子爷待内侍与宫人都退下后,才道:“六弟与孤既是兄弟也算连襟,有如此境遇不如让关系更深厚一点?”
盛砚之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沉默了一下说:“多谢太子厚爱,只是愚弟哪里配跟太子关系深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