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收到了催促。”盛砚之拿出了一张纸条,“你看看。”
曲令月心下一跳,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什么奸细的身份!
她拿过来一看,果然是那边发来的消息,说是防城图拿不到,至少也要说点有用的消息,比如某位皇子的隐私资料。
他国人果然狼子野心,要皇子的详细资料是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曲令月顿觉头疼,问还在那喝茶的某人,“前些时你提到了众皇子,想必有些资料了,为何还要我去参加春猎?”
“因为我打听到齐王妃派人想在春猎那天,对你下手,我建议将计就计。”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惹得曲令月诧然看向男人,“她还真的想对我动手啊?”
“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但也是一个机会。”盛砚之给她解释,“父皇本就因出身对我不甚在意,这没什么可说的,可对大哥齐王,却是日渐失望。”
“如今还纵容妻子对你一个刚嫁进来的新媳妇动手,若再加上其他的罪证,定能将他拉下马来。”
“这是个很好的契机,我希望你能答应。”
他难得跟她一连说这些,曲令月听着只皱眉头。
如果可以,她不想参与这些。
盛砚之看出来了,叹息一声,无奈道:“齐王身为父皇的长子,早年很得父皇的宠爱,可终究不如嫡出的太子,那毕竟是正统,还是皇后留下的唯一骨血。”
“也正因曾经得到过宠爱,之后才更为不甘,他是兄弟之中性情最为暴戾的,我小时候常常受到他的欺负,甚至险些丧命。”
他说到这里,曲令月看向他的目光很是心疼。
盛砚之继续说着:“我都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人了,死在他手上的人真的不少……所以我想趁机报仇,不过分吧?”
“更何况,父皇究竟会怎么处置他,也不好说。”
这下曲令月都有点无地自容了,她心疼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我明白了,你放心,这次春猎我会去的。”
“你放心,我到底是皇子,怎么都有点人脉,会护住你的,你放心。”盛砚之保证道。
“好的。”曲令月朝他露出笑容,一脸信赖的样子。
怀着这般心情到了第二天,曲令月不太清楚流程,就让夫君替她讲解。
此时他们才刚用完早膳,等着通知他们了,才跟上大部队前去狩猎的地方。
盛砚之虽不受宠,倒是去过一回,所以给妻子讲解的很细致,虽说是将计就计,也不敢粗心大意。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能失去她。
机会说不定还有下次,可一个人,却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下辈子了。
曲令月也是这样觉得的,因此等他说完了以后,认真说道:“我决定要学骑马等技能,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也得学习,就当锻炼身体了。”
“好。”盛砚之抚掌笑了,“你有如此想法,我会细细教你的。”
“嗯。”
两人聊完没多久,李豫便进来通知,“王爷,王妃,轮到我们王府了。”
“那就走吧。”夫妻俩几乎同时起身,明明没有训练,仿佛不知不觉便很有默契了。
这一刻,他们仿佛即将出征的士兵,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