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皇帝心情不悦的时候,身为臣子哪里敢好好的玩耍?不怕触霉头?
曲令月过会儿也想到了这一层,跟自家相公邀功似的说了,他自然是给于夸奖,笑道:“你能想到这些,很好。”
收拾的事情也用不着他们,两人继续聊天,曲令月甚至想到了史书,这可是现成的例子。
盛砚之听着,笑意更深,他的妻子真的很好,虽说为人单纯善良,可是她也懂得提升自己,这就难得了。
聪明人又如何?有多少人聪明反被聪明误的?
等下人禀告说东西都收拾好了,没多久传来了启程的通知,看来宣平帝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个地方。
曲令月都怀疑,因为今日之事,宣平帝会不会以后都不来此处狩猎了?
再次回到行宫,曲令月依旧是拉着自家夫君去睡午觉。
盛砚之看着身旁迅速睡着的某人,好笑的摇头。
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五日后,关于齐王的处罚下来了。
他被降为齐郡王,终身监禁。
而他的岳父就惨了,被判斩立决,并抄没家产。
这就看出是不是皇子的差别了,齐王跟他的岳父犯了一样的罪,还能好好活着。
曲令月听闻以后觉得不公平却不好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嘀咕。
再等到齐郡王妃的父亲被斩立决了,此事才算是翻篇,来行宫的人才开始走动起来。
宣平帝的姐姐庆云长公主,甚至送来了帖子,她要在行宫的一处举办宴会,遍邀众人前去呢。
曲令月一看这个帖子,就觉得此事有蹊跷,吩咐绿芷派人去打听一下。
她则继续吃着水果。
还没有等来打探的消息,盛砚之倒是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郡王规格的朝服,看起来很威风。
主要是长得好看,还有气质。
盛砚之看出妻子看自己要看呆了,心里很是得意,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仔细收拾好了自己,这才坐下来问:“可是等你相公我回来一起用膳的?”
她笑眯眯的回说:“这是我做妻子自会做的事情,其实我是今天收到了庆云长公主的帖子,觉得有点儿不对,这才派了人去打听,且听着消息呢!”
得知她不是有意等他的,盛砚之也不失望,反正她话说得也很好听,做妻子的会做的事情。
他此时也别无所求,有个人陪着他,等着他,已是幸事。
这个人是他的妻子,就更是美妙。
更何况她还如此敏锐,一下就发现了问题,更是值得夸赞。
下人们此时鱼贯而入,盛砚之便选择闭嘴不严,等他们退出去后才问:“你为何觉得事有不对?”
曲令月满脸笑意,仿佛还有一点儿嘚瑟:“齐郡王的事情刚了结,按理来说,得观望一下风头,再行游乐玩耍之事。”
“虽说庆云长公主也算长辈吧,可她又不是父皇的同胞姐姐,该谨言慎行才是,偏偏在这个当口就要举办宴会,显然是有事,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了。”
盛砚之听罢,那是拍手表示欣赏。
“你猜得确实不错,是有事。”
他对妻子娓娓道来:“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这位姑姑啊,哪里都好,偏偏有个不成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