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之看她这害羞的模样,认为气氛正好,凑近笑问:“你难道是想圆房了?不然怎么向父皇交代?”
她不意他会这样问,脸更红了,小声嘀咕:“我哪有?你别乱说。”
盛砚之仿佛能感觉到她心如擂鼓,笑意愈发深了。
“没有就没有吧。”
曲令月将他推远一点:“你别打扰我睡午觉。”
见她这个样子,他差点开怀大笑,真是太可爱了!
午睡过后,宣平帝决定离开此处,拜也拜过了,还赶上了儿媳妇有孕,他恐怕是认为时来运转,霉运已过吧!
曲令月突然觉得皇帝当到这个份上,也很无语。
几日后,又有人举办宴会,盛砚之猜测:可能是给宣平帝一个面子,既然皇家出了两个事了,那么大臣们就只知道看热闹呢?
那肯定不能,正好郝家府上,还真的有事要办,于是遍请众人前去赴宴。
反正他们是武将,与旁人不同,不怕晦气。
军人从古至今都是保家卫国,值得尊敬的,这次曲令月是没等自家夫君回来等他的意思看去不去,是她一口答应去的。
盛砚之知道以后,就说了以上的分析内容,不在意她去不去。
还含笑道:“其实郝家挺好的。”
都说文官跟武将难以相合,但郝家不同,不是儒将,反而为人粗犷,或许就是坦诚相待,人缘反而不错。
曲令月得了这样的评价,那天就兴致勃勃前去赴宴了。
武将举办的宴会就是不一样,不搞什么赏花作诗的那一套,反而弄些捶丸、投壶之类的各种游戏。
想玩什么玩什么,那叫一个轻松自在。
曲令月就玩得很高兴,与郝家大小姐郝佳人一见如故,郝佳人知道她不会投壶,就在教她。
“安郡王妃什么都不会,也难得你教她。”
说话阴阳怪气的人乃是静王妃的妹妹吴玉。
他们吴家人本来就觉得自家的姑娘跟曲令月做妯娌掉价,更别说静王妃如今还生怀着孩子,谁都不如他们家风光。
吴家人的尾巴都恨不得翘上天去了。
曲令月微微皱眉,她倒不是生气有人看不起她,而是她如果跟吴家人起了冲突,以后万一有人要栽赃嫁祸她,她就有了陷害静王妃滑胎的理由。
于是她委婉的说道:“我到底是做王妃的,你竟然敢不尊重我?嫂子她是个有福气的人,你们可得替她跟未来的小皇孙积福啊,少些口舌之争吧,罚你回去多抄几遍药师经。”
吴玉:“……”
她没想到曲令月会如此回她,弄得她不上不下的,如果说不想抄,岂不是说明她不想给亲姐姐祈福,保佑她身体健康?
吴玉最后也只能僵硬的回道:“谢安郡王妃教诲。”
她是再不敢招惹曲令月了,其他人也是一样。之前齐王妃就是栽在她的嘴下,如今又多了一个,曲令月的嘴皮子是真的很厉害。
见吴玉败下阵来,郝佳人可高兴了,她跟吴玉向来不对付,如今看见对方吃瘪,更是把曲令月当知心好友。
而且她也怀疑吴玉是因为她,才去说安郡王妃的,结果踢到了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