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生意兴隆。”盛砚之一面给她夹菜鸡,一面回复。
“那就好。”她听着得意起来,有些菜能一直流传下来,自有它的道理。
她要不是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做美食走种田路线倒也不错。
见她一下就能满足的模样,盛砚之觉得自己有些羡慕了。
能这样可真好,他却不行。
他做不到以德报怨!
好兄弟做过的事情,他不会忘,有机会一定要报复过去。
不然他以前受过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曲令月不知他的想法,反而在吃夫妻肺片之时,想到一件事,眼神一亮。
她咽下美味的夫妻肺片后,对优雅用膳的人兴奋说道:“夫君,我有了一个主意,既让人到时候想把事情推到我身上都没有理由,还能搅动一池春水呢!”
“哦?是什么主意?”盛砚之吃惊又好奇的她会有怎样的奇思妙想呢?
曲令月从自己的位置上凑过去,超小声的说了。
某人听完,当场愣住,神情古怪的问:“你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还讲的头头是道,做过实验了?”
曲令月说起这种事情,自然是害羞的,面对丈夫的疑惑,她拿出了佐证——
“这也没什么啦,住在乡下,什么事情没听说啊?我们那就是靠着这个法子,容易很受孕的,夸张一点的说法是像怀猪崽一样。”
盛砚之:“……”
他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但也确实有理,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的。
这方法颇有一种乱拳打死老师傅之感,行吧,说不准会有神奇的效果。
有想法的曲令月可得意了,你想陷害我说害了静王妃的胎是吧?
那怎么可能!我明明让你们强身健体,都能怀上,静王妃的胎若是真有事,也是她自己无容人之量,嘿嘿。
他们都不带耽误的,一用完膳就走,照曲令月的意思就是:越这样越显得我诚心啊!我一想到就赶紧去跟父皇说了!
盛砚之:“……”
嗐,不管了,跟着看好戏吧,他就想知道父皇听了她的话以后,会不会喷茶?
这边曲令月已经开始表演了,一出门就很着急的样子。
盛砚之跟在她后面默默的点头,嗯,做戏还懂得做全套的道理,很注重细节,一出门就演上的。
某人就这样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宣平帝的住所,那样子,瞎子都能看出她有急事要找宣平帝说。
跟着装模作样的盛砚之心里在想: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一点?
太监总管隔老远就听说了曲令月的动静,本不知道她是要找谁,此时明显是要找陛下的样子,倒也不意外,连忙进去禀告:“陛下,安郡王妃估计有事找您,看起来可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