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人则不同,有意解释了一句:“我住处偏远,不好意思了五哥。”
盛砚之故意说了实话,让静王也不好再说什么,暗暗瞪了他一眼。
这时太医终于有了说法,前来回话:“静王妃是闻了能让孕妇滑胎的物件才不适的,所幸没有大碍,现在正在查证是何物件。”
入口的东西太明显,静王夫妇也不是傻子,防范着呢,而背后之前要嫁祸给盛砚之,得朝着盛砚之夫妇所送的东西入手。
他们夫妇送送的东西又不是吃食,而是木雕,明面上不是吃食,却可以暗地里下手的东西。
盛砚之老神在在的,任由太医去查证,查来查去,最后查到了木雕上面来。
太医正准备闻一闻之时,宣平帝到了。
一番见礼过后,宣平帝坐下来问:“静王妃这胎如何了?”
太医回话,跟刚才差不多。
宣平帝坐在那里听着,一脸的镇定,眼神却晦暗不明。
“继续查吧。”他倒是要看看,会是哪个儿子下的手?
太医遵旨,继续查证,这一闻木雕,就发现了问题。
再次闻过之后,还拿工具弄了一点下来,研究了一番,终于可以得出结论,确实是这个木雕造成的。
他拿着木雕给宣平帝回话:“这木雕浸过使孕妇滑胎的药水,才使静王妃今日不适。”
其实太医刚才的举动,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早已有所猜测,倒是不意外。
静王刚准备对盛砚之发难,宣平帝却难得阻止了:“老五先不要激动,此物有问题,也不见得就真是老六干的。”
“父皇?”宣平帝这话一出,最不可置信的是静王无疑,其他皇子也不平静。
他们的这位父皇,最不喜的就是盛砚之,按照以往的情况,一查到是他送的物件,只会直接定罪,怎么会这样说?
父皇对老六的态度,当真是不同了吗?
宣平帝的目光扫向所有的皇子,厉声道:“皇家血脉不容有失,不管谁出的手,朕要彻查到底!”
他这话像是在解释,做下这事的某人心中一惊。
那人觉得自己要是被查出来了,就如同衣服被人扒下一般,到时候可要丢尽脸面,还是找机会跟父皇招认吧。
没做这事的人也知道今日之事算是踢到铁板了。
曲令月是其中最为轻松的人,她挺好奇是谁陷害她家夫君的?
可惜宣平帝将话说完就让他们都走了,或许是等着犯事的人主动招认?
她慢悠悠踱步出去,忍不住问身旁的夫君:“你能猜到是谁陷害你的吗?”
盛砚之淡淡道:“这不重要。”
曲令月撇嘴,你该不会是不知道吧?
同时也在心里思索:要不要回去看看?又担心这样做会不会不好?
“六弟,六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