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料到,好友的姻缘还没有着落,拖到了现在,正好能转移其他人在他们夫妻上的注意力。
也因这一点点的歉意,曲令月更为热心的帮好友选择未来的夫婿人选。
此时此刻,她拿着一沓画像及资料,正在研究。
这认真的劲儿,一般人真猜不到她是在帮好友选夫婿。
她对面的郝佳人就笑开了,“好像是给你选夫婿似的,你弄得这么认真和积极。”
曲令月无奈的瞪了好友一眼,“我这都是为了谁啊?你还打趣我,那我不帮你,让你成为一个老姑娘吧!”
“老姑娘就老姑娘呗,有你这样的好友,可比什么臭男人强多了。”郝佳人半真半假的回道。
这话她自己都说也不准是真的有此感慨,还是一直没有找到好人家的失望。
可能两者皆有吧。
曲令月这段时间跟她的夫君闹得不好,眼见好友的事情也没有个着落,更心烦了。
她干脆道:“去外面散散心吧,说不准,就在外面遇到你的如意郎君呢?”
“好啊。”郝佳人对好友的提议无有不应的,两人这就收拾了一番,带上各自的下人,出去了。
她俩刚走,就有一个宫女模样的人摸了过来。
最近这段时间安郡王夫妇吵架,还闹起了分居,已经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此处是曲令月如今单独住的院子,她虽是女主人,但安郡王肯定更为要紧,毕竟没有安郡王就没有安郡王府。
她跟盛砚之这一吵架,时至今日,守卫也渐渐松懈下来,这宫女又会武功,自然是很容易就混了进去。
不过一会儿功夫,宫女就从曲令月的房间出来,左右张望一番,随即安然离去。
*
曲令月回来之时,盛砚之早已到家多时,他也受够了这样冷战的日子,今日特地到她的房间堵她。
因此,曲令月一推开门,正迎上男人的目光。
她也不怵,甚至她都没有觉得是冷战,只是两人的观念不合罢了。
反正两人也没有行房事,那么分不分居,也没什么所谓。
却不知道此举,让男人有些不爽。
盛砚之之前同意分居,是顺势而为,闹一场正好留个空隙出来,但这也闹得够久了。
更何况,快要到收网的时候,他便不想再忍耐下去,于是面上温柔一些,
本来想用质问的口吻,最后也化为了一连串的关心:“你去哪里了?还是要多加小心,没出事吧?”
曲令月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他这一服软,她也不好再端着。
如果他原本是质问的话,恐怕她也会跟他呛起来,如今他是这样的态度,她反而扭捏起来,回说:“我跟郝佳人出去了,带了不少人,没出事,你就放心吧。”
“嗯。”盛砚之正要继续说,外面传来了喧哗声,更有李豫在外面喊:“殿下,有内侍说奉陛下之命,要搜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