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令月再也忍不住了,还是抱住了他,安抚般的说:“我是你的妻子,以后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的,夫妻一体,你上次不是说了,休戚与共的嘛。”
“嗯。”你记得就好,盛砚之脸上装得像脆弱的美强惨,实则内心满足,愉悦至极。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男人还觉得不够呢,但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慢慢来,感情这事不能操之过急。
盛砚之相信她是喜欢他的,只是可能不深,或是没有意识到。
他愿意等,她也值得他等,因为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
接下来,倒也不用他多说什么,曲令月是真的很怜爱他了,把他当成美强惨,差点摸摸他的头发。
幸好她没有这样做,不然他可能要破功。
最后是曲令月刚想说睡吧,对方却突然提到:“我们可能快要回京了。”
“为何?不是还没有到时间吗?”
盛砚之看向她不解的眼眸,似嘲讽的说了一句:“这次春猎外加避暑的活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大抵回觉得十分的不吉利吧!”
曲令月听到不吉利三个字,有点想笑,自己的儿子们见缝插针般的搞事情罢了,倒是怪上风水不好了。
只是行宫这边容易出事而已。
她有点儿忿忿的听着自家夫君继续说:“因此多半要早些回去,以免再出事。”
曲令月明了,宣平帝自己也知道待在这里容易出事,可能是为了他那第一个孙子,才决定回去,保险一点。
毕竟静王妃的肚子过了三个月已坐稳,回去也好。
她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跟他说晚安。
盛砚之也了回晚安,看着她的睡脸安稳入睡。
二日后,宣平帝果然宣布了准备回京的消息,跟着来行宫的众人,又开始招呼奴仆收拾行李。
曲令月到处看看,竟生出了几分不舍的情绪。
她由此想到了夫君带她去摘莲藕的十里荷塘,那也是个值得纪念的地方。
曲令月决定去看看,毕竟以这次的情况来看,下次宣平帝可能会学清朝皇帝的做派,去什么塞外行围的时候,带几个皇子,留几个皇子在京城,免得出乱子。
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下次,不见得能再跟着夫君再过来。
还有可能宣平帝再也不来这里了,毕竟觉得晦气嘛。
曲令月还是谨慎的,绿梅她们要收拾行李,便叫上了侍卫陪她一起去,还离着荷塘远远的,不给别人推她下水的机会。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里可真是事故高发地呢!
最后她只是远远的观望,想记住这里。
说起荷塘,就想起荷塘月色来,果然美极了。
微风拂过,似乎带走了几分热气,看着这么美的景色,跟着心旷神怡。
看过荷塘以后,曲令月心情不错地回去,在她的坐下休息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身上似乎多了东西。
她不动声色的让绿梅她们下去,是透过窗户看到人都离开了,才小心翼翼的展开纸条。
果然是敌国传来的消息,说尚华国这次春猎办得极好,他们甚是满意,暂时不责怪她一直没有给很具体的消息了,不过之后会安排更高级的细作来接触她,请她拭目以待。
曲令月:“……”还拭目以待呢,她本来嘻嘻的心情都不嘻嘻了。
唉,这敌国可真是贼心不死啊,在安王府有人也就罢了,怎么在这里也有?
突然觉得宣平帝挺无能的是怎么回事?
敌国的人都把你儿子之间的争斗当乐子看了。
她无意识的咬了一下唇,认为宣平帝真是害人不浅,之前任由其他其他皇子欺负她家夫君,这下遭报应了吧。
曲令月微微叹气,这也不是个事儿啊,别人她管不着,她家夫君可不能有事。
说实在的,她都不记得夫君是不是死于敌国之手,大概只有太子跟夫君后面的皇子还活着。
七皇子八皇子可能是年纪小的缘故,没有参与这场争斗,倒是幸免于难,成年皇子可就惨烈多了,差点赶上十不存一。
她得好好想想,这场生存游戏的难度升级了,连她都得迎来高级奸细,要与之周旋呢!
曲令月在屋子里头思考起来,一时忘了时间,直到盛砚之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能感觉到不对劲,这房间门窗紧闭的,听说从十里荷塘回来就待在房间里没出来过。
盛砚之亲自在外面敲门,“是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打断了曲令月的愁绪,她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跑去开门,情不自禁的找他求安慰:“夫君。”
盛砚之的骨头都酥了,揽着她进去问:“怎么,想我了?还是舍不得这里……”
他说这样的话,下人们自然不好打扰,连忙奉上茶水点心就赶紧退下。
曲令月一看见他,就仿佛有了主心骨似的,安定了不少,等他喝了茶水以后,才将纸条递过去。
这下盛砚之明白了,原来敌国又传消息来了,照她这样的表现来看,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