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探子,安舞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却难得见到这么率真可爱的。
安舞觉得她要是个男子,也会很喜欢安王妃的,难怪主子这么在意她呢。
盛砚之似乎比安舞更像个探子,对方刚闪过某些想法,他就发觉了一样,警告的看了对方一眼。
安舞顿时收起小心思,只把曲令月当主子。
这边曲令月已经招呼绿芷给她梳头发了,还道:“我要快点去吃牛肉包子,你们吃过没有?我建议也去吃吃看,不枉此行啊。”
“好的,谢王妃赏赐。”绿芷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她也觉着这包子好吃,自家主子是个会吃的。
吃活了美味的早餐,队伍就开始做准备了,安王差不多是最后一个走的皇子,众人看着都心照不宣的。
曲令月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心里有点不舒服。
宣平帝那个老登,确实挺偏心的。他们家夫君都是安王了,总比后面的皇子身份要高啊,怎么能落在最后一个呢?
说是顾及后面的弟弟小,整得跟孔融让梨似的,问题是孔融自愿让的,她家夫君可不是。
盛砚之看她气鼓鼓的,他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早就伤心过了。
他有感觉也是对妻子,觉得妻子越来越在意他,这可是件好事儿。
盛砚之故意道:“你就不用替我抱不平了,还是趁此机会多学习学习吧,在路上那人即使是到了,也不好联络你的。”
“知道了。”一提到学习,估计没几个人是开心的,曲令月也不例外,她认命般的让安舞继续授课。
盛砚之瞅了妻子一眼,含笑看书去了。
这一路上果然很安生,估计众皇子都看得出来,再惹事没有好果子吃。
曲令月本以为能这样平安回到京城,没想到就在快回京城的最后一天,她又收到了消息。
这回是那个所谓的高级奸细亲自发来的,她这第一次,说起来挺吓人的。
曲令月一打开就能发现字迹很不同,对方的要求也是堪称强人所难,竟然要她想办法做出太子要害静王妃的假象!
这不是闹嘛,太子可是男主,真陷害他还能有好?
她默了一小会,唤来了安舞,对她小声道:“你尽快去通知王爷这事,这个十万火急。”
安舞拿着纸条,肃声说:“奴婢这就去办!”
等安舞走后,曲令月也在思考怎么办才好?
她其实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联合太子,有了他跟着一起做戏,太子就不会有事,她也能看起来在完成任务。
只是夫君一直没有松口,她不好做他的主……
曲令月心急如焚,喝茶想让自己静下心来。
喝了茶后,又在思索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后来想到了以史为鉴,历史就是不断的重复,说不定能从这上面找到答案。
就在曲令月努力想解决办法的时候,安舞带来了回复。
她凑过来一口气地把盛砚之的意思说了出来。
曲令月听得诧异,夫君竟然松了口,想法与她不谋而合呢。
如此甚好,她安下心来,都有心情画画了。
她还由画画想到了传递讯息,问一旁的安舞:“你觉得这样作为通讯密码,如何?”
“主子大才!”看到纸上的内容,安舞是真正认可了这位主子,就凭这个曲令月便值得她打心底里敬重!
“不敢当,不敢当。”曲令月笑笑,他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当不起安舞这样夸奖。
但是如今这个情况,她也不好说不是她想的,不然安舞跟夫君该担心这个密码的安全性了。
而盛砚之这边,确实与妻子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一收到安舞送来的纸条,看过以后就做下了决定。
他本意是不想此时跟太子站队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把这样的消息告诉太子,也不错,太子会感激他的。
太子等皇子正在陪着宣平帝赏景,此地距离京城约一天的路程,却有京城南下第一州的美称,既有高楼可以登高,还有双塔等,宣平帝为此停留想看看。
盛砚之趁着众人都在登高望远之际,悄悄地将纸条递给了太子。
太子过会反应过来,看了盛砚之一眼,微微点头。
等有空可以看纸条的时候,看到了上面的内容,悄声吩咐下属展开行动。
一场由高级奸细引发的事件,正悄然发生变化。
太子虽然不知道是谁要陷害他,可是盛砚之能给他传消息,就说明愿意站在他这一边了,凭这一点就值得高兴。
他这一高兴,去曲令琴那里就勤了,惹得太子妃不高兴。
而高级奸细这边,正在密切地关注曲令月,她发现这位安王妃倒是挺认真的,一收到消息就去制定方案。
经她查证,是发现了有人要对静王妃的肚子下手的样子,不错,安王妃看起来没有问题。
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事如果办成了,最好的结果是宣平帝震怒,降罪于太子。
哪怕不成,也定会生出嫌隙来。
真好啊,太子的地位不稳,影响的是朝堂,那一位也有机会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