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曲令月似不甘的叹息了一声。
“你既然已出来,先用膳吧,再好好的想对策。”
曲令月做出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来,好像是在说:“要不是你这样说,我才不给你面子,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男人忍着笑意说:“出来吧,饭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的肚子也确实饿了,勉为其难的走出来。
两人温馨用膳的时候,这边的高级奸细确实有点儿焦头烂额的。
她没想到太子竟然歪打正着的猜对了,怕曲令月安排不当,真让宣平帝派去查案的人给查出来什么,在积极的补救。
要不是曲令月还有用,她都想把这个女人透露出去,让人查到算了。
这人左思右想,觉得一味的遮掩也不是办法,倒不如浑水摸鱼……
恐怕谁也没有想到,这个高级奸细竟然会这么做,搞得谁都有害静王妃的证据,这下是彻底的追查不下去了。
曲令月从自家夫君口中亲耳听到这件事的后续,也有点儿哭笑不得。
“这可真是……竟让他逃脱了。”
她不合时宜的想到一句话:坏人绞尽脑汁,比不上蠢人灵机一动。
虽然恐怕不太贴切,但她就是想到了,也不知道那位是不是这样灵机一动想到的?
还是真的这么厉害,就这么算无遗漏?
“夫君,你觉得呢?”要真是后者就太可怕了,她怕自己招架不住啊。
“不好说。”盛砚之拍拍她的肩膀,似乎在委以重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曲令月苦着一张脸,真想这个高级奸细早点倒大霉,奸细什么的最可恶了。
“不过她暂时应该不会再轻举妄动了,我们也能回京了,应该算一件好事,我的人大多在京城,万一真的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将她给逮住呢?”
听到他前面的话,曲令月差点想来一句:我上次就是这么想的,都快要回京了,那个高级奸细应该不会做什么,可是结果呢?
这人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万一觉得她没有用,把她推出去说她是奸细,那才真的完蛋。
感受到她很不安,他忍不住抱着她安慰:“你放心,上次宽王不是也想陷害你是奸细,结果没成吗?”
“你的身份其实挺好掩饰的,哪怕真的透露出你是奸细,父皇都不一定信呢!我们完全可以祸水东引。”
这样一番话,听得曲令月眼前一亮,她抬起头来,恨不得拍手称快:“这可真是个主意啊!有把握吗?”
“把你的情况都转移到别的王妃身上就是了。”
盛砚之轻飘飘的说,心里想着:宽王那事不简单,太明显了。他很怀疑背后有其他的皇子在推波助澜。
听夫君提到其他王妃,曲令月的表情开始纠结起来,同为女子,其实她不想这样做。
盛砚之没有错过她的表情,提醒道:“夫妻一体,我的那些兄弟如果出事,她们也逃不了牵连的。”
这话题就开始沉重起来,曲令月缓了口气后道:“我明白,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盛砚之继续拍拍她,“想想宽王跟齐王,到底是父皇亲子,犯再大的事也就是圈禁,性命是能保住的,可若是换成我们呢?”
曲令月一震,再不去想其他王妃无不无辜的事情了。
相比之下,她更无辜好吧,本不是这里的人,更不是什么奸细。
可她要是被发现了是何下场?简直不敢想。
难怪有个词叫成王败寇,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第二天,以宣平帝为首的队伍终于回京了。
曲令月也得以回到了安王府,这里仿佛都焕然一新,很是不同。
安王府以前是郡王府的规格,自从盛砚之晋封为亲王后,有些地方就要加以修改跟增加。
什么正殿翼楼变多了,琉璃瓦还要换颜色,以前是郡王没有屏风跟宝座的,如今也给添置上了。
曲令月不得不感慨,难怪古往今来谁都想往上走,更进一步。
盛砚之见她看宝座,他也顺势坐在上面,下人们跪下贺喜,异口同声道:“恭喜主子受封亲王。”
他挥手让人下去领赏,还说要奖励一个月的工钱,下人们笑得合不拢嘴,欢欢喜喜的退下。
曲令月看向他嘱咐道:“你也要多加小心。”
她不记得原著小说有没有封王的这一段,可是他的结局她却一直都记得。
越是跟他亲近,她就越担心起来。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这一刻曲令月才明白,她是真的喜欢他,不然不会这么的担心。
她的结局好避免,可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