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之看她这样,似乎明白了什么,苦笑道:“刚才你问我,为何会死?以我的心性,在这个时候死,多半是觉得生无可恋,假死脱身了,那些仇人我没有亲眼看到他们死,我是不甘心死的。”
这话把曲令月给镇住了。
她想到了小说中的曲令月会如何做?喜欢太子,陷害曲令琴,有这样的妻子他在小说里一定很绝望吧!
一直没有受到什么善意,就连妻子都不跟他一条心。
不仅是个奸细,还爱慕着别的男人,尽管太子是他看好支持的人,可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背叛。
曲令月天人交战了一下,等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才道:“我可以跟你说实情,你若是敢对我不利怎么办?我也不敢相信你的一面之词,你得保证我的安全,我才愿意说。”
他见她执意如此,既怅然又为她感到骄傲,她这样做也是对的,不能将安全交到别人的手上,哪怕这个人再亲密也不行。
“你若有底牌的话,底牌可以不说,若这件事就是底牌,我答应你随时都可以假死脱身,如何?”盛砚之思索了一番后,如此说。
曲令月听着觉得可以,她确实有底牌,愿意跟他豪赌一番。
她应道:“好,我跟你说,你知道画本子吗?”
盛砚之随之点头,“知道啊。”
“若是我跟你说,其实我们如今所处的世界就是一个话本子,你相信吗?”
这确实难以想象,要是她不说,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这么匪夷所思的情况!
但是看她这么认真,还有之前说的话,盛砚之明显能感受到她说的是真的。
由此发散一下思维,他问道:“按照我们两个的情况,多半不是主人公,是太子还是曲承徽?”
曲令月被他的敏锐惊呆了,“确实不是我们,女主是曲令琴,男主是太子,视角是以曲令琴为主的。”
这下一切都豁然开朗了,难怪她之前就想着投靠太子,太子必定是最后的赢家吧?这应该能说明,他的仇人多半能得到应有的报应。
想罢,他放松了许多,似乎心愿已了,只剩下跟她相守。
盛砚之不禁握住她的手,似乎怕她跑掉一样,恳切的说:“月儿,由此可见我的仇家会失败,那我从此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和你相守。因为有了你,我才愿意活着。”
感受到他的深情厚谊,她竟然有几分心虚。
他如此待她,她却担心他将她当成妖怪,避她如蛇蝎,或者是想杀了她。
曲令月放松下来,不敢相信的问:“你真的没有把我当妖怪,不觉得这些事情离奇,还愿意跟我相守?”
他是习武之人,看得出她虽然放松了一些,却始终在防备着他,心里一痛,失落的说:“我会武功,要是想要你的命,轻而易举,我这番真心,你真的看不到吗?”
曲令月怔了下,刚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却感受到他吻了下来。
这次吻得有点儿凶,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的不信任。
而曲令月由于理亏,就由着他了,却不想愈演愈烈,她很怀疑她的唇瓣被他给亲肿了。
她生气的将他推开,瞪着他:“你太过分了!”
“你就不过分吗?竟然不相信自己的丈夫!”
盛砚之难得生气了,惹得曲令月又开始理亏,她叹息道:“我那是人之常情,你不许揪着这点不放,借此欺负我。”
这话叫他目瞪口呆。
他只觉得这世上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人,但他有什么办法呢?就是爱她,有了她以后,他活着的目的除了报仇就是跟她在一起。
盛砚之将她抱住,妥协道:“好,我:不再揪着这一点欺负你。”
她这才满意的笑了,之后踟蹰半晌,还是有点担忧的说:“虽然日后是太子做上那个位置,其他皇子得到报应,可问题是我们现在的状况,与书中不同了,这让我有点担心,以后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盛砚之却充满自信的说:“我有了你,就不惧怕什么,也不想假死了,想跟你站在阳光下,迎接一个美好的结局,你说好吗?”
她似乎被他给感染到了,想到以前是担心他的生死,如今没有这个顾虑,
还不敢搏一搏吗?
赢面也很大的,想必书中的曲令月帮不上什么忙,应该是盛砚之假死后,在暗地里筹谋,这样都能将仇人给一网打尽,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好,我愿意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
盛砚之闻言,高兴将她抱起来转圈圈。
她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似笼罩过灰尘的明珠被人发现,随后仔细小心的擦拭,相信不久会焕发新的光彩。
两人今天的谈话,弄得比平常晚,但是绿芷等人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也没有多想,只当他们小两口黏黏糊糊的耽误了用晚膳的时间。
今日的菜色很平常,曲令月建议让厨房准备奶茶,这个比较简单,她之前教过厨娘的。
用完膳后,她举着奶茶笑道:“夫君,愿我们像这奶茶一般,甜滋滋的,回味无穷。”
“好。”盛砚之宠溺一笑,与妻子一起干了这杯奶茶。
之后他们照例去散步,绿芷跟绿梅留下喝奶茶,只有李豫在后面陪着主子。
到了晚上,盛砚之怀抱着妻子,黏黏糊糊的说:“你不能离开我,要一直陪着我的。”
曲令月无奈的在他的怀里颔首,“夫君,穿书是回不去的,我会永远陪着你,只要你不负我,我定不负你。”
他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动情的说:“有你真好,月儿。”
话落,他又开始吻她。
曲令月配合的与他在一起,直到他开始叫水,她才由着他给自己打理,自己反倒沉沉的睡去。
盛砚之见她这么放心他的模样,眸光幽深,心里总算是好受多了。
总不能就是他爱得要死要活的,她也得爱他才行。
暂时是一点喜欢不要紧,总会越来越深,像他爱她一样。
盛砚之弄好了正想入睡,却听见外面在喊:“不好了,走水了!”
他气笑了,敢在他的府上放火,除了他的那些兄弟也没别人。
有些人真是上赶着找死!
盛砚之走出了房间,对守在门口的李豫吩咐道:“去,将他们的府邸,都给我点了。”
李豫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主子,这样不好吧?会暴露的。”
“笨死了,不会栽赃陷害给敌国吗?”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