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看情况现在不适合有孕,我也没有做好准备,更不想肚子里的孩子跟着我一起冒险。”
“我可以选择陪你一起面对一切,却不能代孩子选择,夫君,你觉得呢?”
盛砚之其实考虑过这个问题,像两人的第一次就是他发起的,自然做了准备。
他坦然说:“你说的是,事实上我这边已经服过药了,你不用担心会怀上。”
盛砚之会如此做,也是为着妻子着想,试想女子的身子一般都比较娇弱,
再喝避子汤之类的多伤身哪!
他可是个体贴妻子的好男人,就他喝算了。
曲令月也能明白他的一片苦心,挺感动的,但想到古代的避子汤听说太伤身了,又心疼他,一时犯了难。
随后试探道:“为了身体着想,以后还是少那个什么吧?或者你也听了我之前说有利于受孕的方法,那自然也有不利于受孕的法子。”
“比如说故意在不易受孕的日子那什么,或是喝酒晚睡啊……”
男人越听越头疼,不过这也确实是个问题。
曲令月说了个痛快,最后决定:“还是找个好大夫来看看,听说避子汤伤身,我实在是有点担心你呢,也不知道你小时候在宫里面被人欺负,会不会被影响怀孕的问题啊?再加上喝避子汤,越说越让人担心呢!”
盛砚之深知,妻子也是担心自己,但听到这有些话,什么会不会被影响怀孕的问题?
听着不太舒服呢,好似在说他不行似的!男人不能说不行!
为了男人的尊严,他像是想证明什么似的,最终还是同意妻子的提议,请个大夫回来。
至于为什么不请太医?自然是觉得人多口杂,不想他们的目的被人泄露出去。
幸好他有人,能给他开药吃,就说明有值得信赖的大夫在,不是吗?
曲令月很快想到了这一点,一点也不奇怪大夫来的这么快,只说:“我听王爷说服了避子汤这类功效的药,担忧王爷的身子,你还是给他看看。”
大夫听话照做,先给王爷把脉,预备等会也给王妃看看,当请个平安脉了。
他给自家主子把完脉后,坦白说:“王爷服的是我精心研制多年的避子丹,伤害已降到最小,娘娘不用担心,我也来给娘娘看看?”
“好的。”曲令月听罢也放心。
岂料她放心放早了,大夫仔细把过脉后,觉得很有问题:“为何王妃像是中过毒,后来又给解了?而且听说王妃从小是在乡下长大的,为何不像是那种经历过农作之类的农家女,反而像练过武的?”
曲令月一愣,她没有原主的记忆,全是靠小说的一些记忆行事,如今看来,很有问题啊!
因为原主奸细的缘故吗?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夫君,而盛砚之的神色倒是如常,他反而问道:“那王妃的身子如何?可会影响受孕?”
大夫是他的人,见他没什么反应,倒像是他大惊小怪一样,也就继续老实回答:“还是有些影响的,到底中过毒却没有彻底治疗好,若不根除,恐怕影响受孕。”
“那你就想办法给王妃根除吧。”
“是,王爷,小的遵命。”
大夫思索了一下,写下药方交给盛砚之,这才离开。
曲令月还在想大夫刚才的话,她没有原主的记忆,可原主会武这些,让她开始担心起来。
也不知道原主的这些经历,会不会跟敌国有关?
她觉得自己好像突然知道自己身上有炸弹一样,好担心将她跟夫君炸死啊。
盛砚之连忙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抱里面安慰:“月儿,没事的,你不会武更好不是吗?”
“可我觉得这是一个隐患,夫君,小说中一般就是这么写的。也怪我,一直没有多想,一般穿越女都是有原主记忆的,这恐怕也代表了认同,我不知道有关她的一切,只凭着小说里的记忆行事,我是不是很糟糕?很失败?”
“不会的!”这一点,盛砚之坚决不认同,“如果是所谓的原主,我不会爱上她,我会故意假死,害她当寡妇,你忘了吗?”
曲令月被这话一震,随后定了定神,露出了勉强的笑容:“夫君说的是,我不该自己吓自己,还没有到绝路呢!”
见妻子笑容勉强,他反而更加的心疼,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偏偏回不去了,注定要在这里过完这一生。
可偏偏她没有摊上一个好身份,好像危机四伏的,连累着她在这里受苦。
以妻子的性格来看,她在那里的生活肯定很好,起码不用担惊受怕的。
盛砚之突然觉得自己挺没有用的,才让妻子如此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