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令月却隐约察觉到了他不想提的三个字,眯起了眼睛,“希望吧,你可不要给我带什么小老婆回来,宣平帝给的也不行!”
他苦笑道:“你放心吧,父皇若真是提起这个,我就说养不起。”
盛砚之垂下眼,“事实上,他很大可能不会注意到我的,你放心。”
她这才撇撇嘴,淡声道:“希望如此吧。”
说实在的,也是这一刻,曲令月庆幸自己嫁的男人不受宠,不然他的妾室恐怕少不了,她也要担心自己对付不了。
这可真是个不好的话题,妻妾制度是有利于男子的。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面对什么妾室。
作为现代人,可能不能以寻常心来面对什么小妾,有的会当作小三,但在古代又是合法。
如果对方是好的,她相处起来会怪怪的,当姐妹做不到,只希望能和平共处就算了。
若是坏的,她又得提防着对方,怕对方害她,有种永无宁日的感觉,反正是好是坏都麻烦。
盛砚之看出她在晃神想这些,也是无奈极了,“还没有发生这个事情,你先不要胡思乱想。”
“夫君。”她难得苦恼的叫了他一声,“直到现在想象你会有其他的女人,我才知道自己这么的在乎你,不想跟别人分享你。”
听她这么说,盛砚之既感到满足又心疼。
满足她越来越喜欢自己了,心疼她这样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心里也不好受,贴着她的脸,许下保证:“我是你的。”
盛砚之回来一点,郑重无比的说:“我自己都觉得说起来好像没什么保证一样,但我的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月儿,此刻我只想与你天长地久。”
曲令月听着笑了,也与他贴一贴,虽然没有说什么,却像是无声的在说:“我也是。”
外面的天空星光闪耀,仿佛是按下快门所闪的光,将这一刻照了下来。
*
九天后,宣平帝派去查众皇子失火案的人终于查到了一些内容,回来复命了。
他们果然查到了第一个起火的安王府上是静王派人干的。
这个结果很出人意料,他马上就要做父亲了,在这个当口做这个事情干什么?
外人不明白其中内情,当事人盛砚之一听就知道为何。
他跟几个皇兄都不对付,他们也都喜欢欺辱他,其中静王就是其中的翘楚。
那次宽郡王既想害静王妃,又想嫁祸给他,本来按照以往的情况,他讨不了好,可结果是父皇说了一句公道话,逼得宽郡王承认了。
此事静王恐怕耿耿于怀,认为他不该送这种容易下手的东西,他也应该受到一点教训才是。
静王确实是如此想的,当时查案的官员刚进宫正欲说出查案结果,宣平帝就叫来了所有的皇子,包括小皇子跟守皇陵的宽郡王。
看来是连宽郡王都怀疑上了,结果还真查到了他的头上,静王只能说出自己的想法,以求宣平帝的原谅。
他很清楚,这样说才是最好的,死犟才不好呢。
见所有人都看向他,静王当机立断的跪了下来,对宣平帝哭诉道:“父皇请息怒,儿臣只是因为六弟准备的礼物不谨慎,让人钻了空子,对这事不舒服才给六弟家不要紧处放了火出气,后面的事情真的不是儿臣做的啊。”
宣平帝紧盯着看了这个儿子好一阵,终是深吸口气,道:“老五,朕以为之前的事情,你们应该很清楚朕并不想看你们这样陷害来陷害去的,你为何还要无事生非?”
“看看就因为你要出一口气,导致后面是什么结果?”
“父皇,后面的事情儿臣也无法预料啊!”被宣平帝训斥的静王有些没脸,还是忍不住拖盛砚之下水了。
“儿臣就只做了开头,后面的事情,说不定是盛砚之做的!他故意想拖所有人下水,才……”
静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宣平帝便冷声打断了,“你可真是死性不改!回你的府中面壁思过,朕什么时候想召见你的时候才能出来,去!”
“是,父皇。”静王的脸色难看,但看父皇气急了,也不敢再火上浇油,只能选择退下去。
他应该忍住的!静王后悔不迭。
静王离开后,气氛更加糟糕了。
宣平帝对静王发了脾气后,看向盛砚之的眼神尽是打量。
心里到底是产生了怀疑,突然发问:“小六,你觉得你五哥的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