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些事情,宁王有点不敢轻举妄动了,他冷静的分析:“我们跟他们也算在一起,就他们出事,我们反而没事,说得过去吗?”
潜台词就是太明显了。
宁王妃一听这话,嘟着嘴:“照你所说,我们还不如不出现了?直接派人刺杀不就行了?”
“事情也没那么简单。”宁王有点头疼,“其实也没什么必要对盛砚之动手,他又不是太子!你再看他们不顺眼也不至于派人刺杀。相反的,被人查出来我们也逃不了好。”
“哼。”宁王妃听进去了却仍然不爽。
宁王只好安慰她:“若只是想教训一番,不闹得太过分了父皇那边应该不会管。”
“好吧。”她这才好些了,不过却要他保证,一定要找机会教训曲令月。
宁王答应了她终于肯善罢甘休。
被他们讨论的盛砚之夫妇,此时也在说话,曲令月率先开口:“只怕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真是如此也不要紧,我已做好了防范。”他拍手安抚,眼里却闪过一抹幽光。
曲令月对自家夫君自然是一百个放心,颔首后悠然地喝水,用行动来证明。
他们在此地玩到下午,预计回去就可以用晚膳的时间才准备离开,期间再没有遇到宁王夫妇。
也可以理解,他们要么准备使阴招要么今天不动手了,毕竟明面上没有找茬,就只有这两个选择。
曲令月也不惧怕,一上马车就睡了。
可怜盛砚之在马车上守着媳妇儿,也没有等来对方派来的刺客。
看来,宁王也不是那么笨嘛。
他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这天平安度过,曲令月再没有出门,直到郝佳人的成亲之日到了。
好友的大喜日子,她不好不去。
幸好早已满了三个月,出去也无妨。
她这身孕,也不可能瞒太久的。
今天透露出去,让有心之人措手不及也好。
盛砚之不放心妻子,陪着一起去的。
他穿着一袭天蓝色锦袍,与曲令月的同色襦裙是情侣装,此刻正扶着妻子下马车。
郝将军的夫人钱氏,亲自领着他们进门。
她知道安王妃跟她的女儿是好友,此番过来,正是为了给女儿撑场面,表明背后还有安王妃呢,因此对他们夫妇很是热情。
曲令月笑着说:“夫人客气了。”
来到郝佳人闺房后,盛砚之就不方便进去了,决定在离得最近的庭中等待妻子。
曲令月进去后就看到了穿着大红喜服的好友,对方见她来了很是欣喜:“你终于来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这怎么可能呢。”曲令月笑容满面的道喜,“你是我的好友,怎么可能不来?祝你幸福,百年好合。”
“谢谢,我会的。”
郝佳人一脸的自得,其他人则是给曲令月行礼,她连忙摆手:“都起来吧。”
这些都是郝佳人的姐妹,她自然不会为难她们。
她们见状也放松下来。
大家聊了一段时间,便熟悉起来。
曲令月这才选择出去陪丈夫,觉得他可能等久了。
郝佳人这才知道安王也来了,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安王很重视好友啊,来参加婚礼都跟着媳妇儿。
嘴上却说着:“那你先去吧,反正中午用膳时会在一起。”
“好的。”
曲令月径直出去,看到自家夫君正在观赏庭外的风景。
她笑了一声:“你还挺有兴致的。”
盛砚之一听声音就知道她来了,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仿佛透着委屈。
她只好收起笑,曲令月对丈夫会陪着她来的原因心知肚明让,还不是对她跟肚子里的孩子放心不下?
果不其然,她才刚过来,他便迫不及待的询问道:“郝佳人她们可发现你的事?”
丈夫没有明说,夫妻之间的默契却让她一听就懂,她又笑起来:“许是这襦裙并不明显,她的姐妹也都是些未出阁的,都没有发现呢!”
她其实已经怀满四个月了,许是骨架小,肚子倒不是那么的显眼。
盛砚之也不知道该不该松口气,这边没有发现,到了裴将军府上呢?
其实他心里清楚,没发现也好。
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好在裴将军那里临时布置,更别说其他皇子夫妇也不见得就会在意这个,进而对他媳妇动手,今天多半不会有事的。
想是这么想,心里却又隐隐期待着他们会动手,这样就有理由处罚他们。
盛砚之在心里谴责自己是不是太阴暗了?竟然想利用妻子?不可以的,妻子比报仇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