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他一直相陪,很在意安王妃的样子,应该不介意是女孩吧?
事实证明,盛砚之确实不在意是男是女。
他将女儿抱了过来,看着她的小脸,现在确实不好看,听说过几天就好了。
这还是妻子这样辛苦为他生下的孩儿,他哪里会嫌弃是女孩?
再说他本身也不是在意这个的人,见女儿也没什么事情,正要交给奶娘,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让太医给母女俩都把个脉看看。
太医很快进来,先看了安王妃,再去看的小郡主,这才前来禀告:“王爷,王妃母女两位都是平安的。”
“好,都下去领赏吧,让奶娘进来伺候着。”
“谢王爷赏赐。”
等太医跟产婆们都退下了,奶娘也抱着女儿到相通的耳房,盛砚之这才坐了下来,守在妻子的身边。
李豫看着,犹豫再三,还是说道:“王爷,你陪着王妃到现在,应该也饿了,还是去吃一点吧?不然王妃醒了,也会心疼的。”
盛砚之听了这话,才感觉到饿似的,想到了他是陪着妻子行动的。
她那碗面没吃多少,他也差不多,陪着妻子顾不上吃饭。
想想等她醒了,他还想照顾她呢,不吃饱怎么行?
这样他才答应下来,等早膳端上来,赶忙用了。
曲令月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夫君,她朝他笑了笑,问起了孩子:“我们的孩子如何?男孩还是女孩?你起的名字总应该揭晓了吧?”
“她很好,你不用担心,是个女孩,在早晨生的,我想起名为朝熙,朝阳的朝,熙和的熙。”
“不过,起名这事还是得跟父皇汇报一下,他若是不同意,我们就拿来当小名吧?”
盛砚之对妻子一一解释,甚至连可能不能如愿使用的可能性都提到了。
使得曲令月听后,还是开心居多。
她念着朝熙两个字,盛朝熙,夸奖道:“还是挺不错的,名字好听,我想看看她。”
盛砚之立刻扬声让奶娘把孩子抱来。
等奶娘将闺女抱来,曲令月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呃,尽管有准备,却没有想到长得真不好看啊!
不过再不好看也是她的孩子,想必之后长开就好了。
盛砚之亲自接了过来,让妻子看得更清楚一些,他笑道:“我们有女儿了,月儿。”
“嗯。”她这才想起问丈夫:“有通知我父母跟亲朋好友吗?”
“呃……”
见他难得露出这幅表情,她就猜到他看来是忘了。
盛砚之确实是忘了,他只顾着守着她,能想到给女儿定好名字,其他的完全顾不上。
他不好意思的说:“要不是李豫提醒我用早膳,我都只一心想守着你。”
曲令月的笑容更盛,她调侃道:“看来我没有所嫁非人,我为你生儿育女,你也这么爱护我,这不是很好吗?说明我们都在为对方付出,是双向奔赴呢。”
在盛砚之的心里眼里,都是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此刻忍不住靠近妻子,
将母女两个一同抱着。
他们两个情深似海,正看着的奶娘却是震惊住了。
竟有这样的男人,愿意守着妻子,这么温柔,还是王爷……
夫妻两个挨挨蹭蹭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盛砚之担心妻子饿了,让她先吃点东西,他准备去给父皇等人报喜。
曲令月点头,看着丈夫将孩子抱给了奶娘,然后出门了。
她自己则是很快等来了安舞送来的午餐:鸡蛋羹,小米粥,清炖鱼汤等。她觉得自己好饿,但还是细嚼慢咽的吃午餐比较好。
用过早膳后,曲令月看着安舞故意稍微大声一点的说:“今日临盆,你记得给府上都发下赏赐,尤其是奶娘,以后多亏她照顾小郡主了。”
她在奶娘二字上,故意咬字加重,安舞跟着她也有段时间,有点默契,一听就懂。
安舞退下后,换绿芷过来看着她,曲令月也知道生育的人不易多加操劳的,因此活动了一下,接着睡觉去了。
而另一边,盛砚之在亲手写下书信,告知父皇他有女儿的消息,其他人的通知就交给李豫去办。
他则是在思考这个奶娘到底是什么情况?
孩儿奶娘的选择,他自然很在意,是千挑万选选出来的,照理来说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才对。
可今日的情形,他也不是没有发现,或许是这个奶娘自发的行为吧,但是,该查还是得查,万一只是故意装作对他有意思,实则意在让他们夫妇这么想,反而有别的目的呢?
其实也有点说不通,不怕他真的将人赶走了吗?还是可以藉由赶走来达到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