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皇家私事搞得街头巷尾都知道了,这样像话吗?
宣平帝顿时将此事迁怒到了齐如春的身上,觉得她开始就不该闹到京兆尹那里去,导致如今的结果。
下首的京兆尹看过所谓证据以后,小心的询问:“陛下,这证据如此的完整,还要去审问安王妃吗?”
宣平帝也有点纠结,一下牵扯出两名王妃,这安王妃还是他亲自指婚的,若她有问题,好像显得他很没有眼力一样。
可若是不去审问,好像也不能证明安王妃的清白?
这个时候,盛砚之赶到了,说他知道为何齐如春要诬陷他的王妃。
宣平帝听到这个传话,连忙将他宣进来,待儿子行完礼后,迫不及待的问:“那齐如春为何诬陷你的王妃?”
“回父皇,儿臣与王妃因昨日是三月三的缘故,去京郊踏春,正好遇上了这个齐如春,她还真是从边关回来的女子,得知儿臣是王爷就想要搭讪,儿臣不想搭理她,结果就是她污蔑儿臣的王妃!”
盛砚之越说越气愤的样子:“父皇,您说她这不就是故意针对儿臣的王妃,想将她给拉下水,好自己上位嘛。”
“原来是这样。”宣平帝得知是这样的缘故,对齐如春更为生气。
他道:“京兆尹,你协同大宗正院一起查,尤其是这个齐如春,若真是如安王所说的那样,一定要重罚。”
“是,臣领旨。”
京兆尹说着就退下了,至于盛砚之,见父皇不再想着将妻子送去大宗正院去审问,也松了一口气,对宣平帝感激涕零的说:“父皇英明。”
“行了行了,你也退下吧。”宣平帝挥挥手,他如今是真的很烦处理这些有关儿子、儿媳的事情。
盛砚之听命退下,这次他不敢再掉以轻心,觉得哪怕齐如春去坐牢了,都要派人盯着她。
这一下没盯着,就出了事。
曲令月等到他回来,亲耳听到他说没事了,这才放下心来。
她也没有料到,这个才出现的姑娘会这么狠,见过夫君一面,便对她痛下杀手。
曲令月沉默了一会儿,想到了齐王妃,他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因为齐如春的缘故,还是将她的身份安在了旁人身上。
“你别忘了,齐王妃的父亲还有齐王都做了些什么?”盛砚之看出她的想法,无奈的道:“按照这里的情况,无论是受到父亲还是丈夫的连累,她本来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也知道死道友不死贫道。”她还是忍不住叹息:“话说你又不是太子,他们怎么总是找你我的麻烦?”
“可能是猜到了我站太子一党,柿子挑软的捏嘛。”
盛砚之回答的轻描淡写,她却是扭头看向他,“如此说来,我当初或许真的不该让你投靠太子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祸事?”
“也不能这么说,福兮祸兮嘛,说不好的。”盛砚之认真的道:“我不站队太子,或许不会受到针对,可别人若是想踩我一脚,也是很容易的。这个地方,不好做到独善其身。”
曲令月听着皱眉,说得也是,弱小就容易被人欺负。可站队了又免不了被针对,在这里还真是难混呢。
“还在这次有惊无险,也全靠之前的防范于未然,才免了今日的祸事,求人到底不如求己。”
“嗯。”曲令月颔首,越来越觉得丈夫会变成如今的性格,也是被逼无奈的。
当性命都可以受到威胁的时候,哪里还能保持白璧无瑕?
无权无势,在宫里确实是寸步难行。
曲令月越发的心疼自家夫君了,他可真是个小可怜。
发现妻子用充满怜爱的目光看着他,盛砚之顺势而为,表情一下变得落寞起来。
于是到了晚上,曲令月好好的安慰了他一番。
她抱住丈夫,头靠着头,轻声细语的说会一直陪着他。
盛砚之应了一声,说他感觉宣平帝好像越来越不耐烦了,有些事情得尽早安排为好,不然怕事情有变。
“这样也不错,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不管是高级奸细还是宣平帝,能解决一个是一个。”
他闻言失笑,她还真是受不了拘束。
也罢,他并不是贪念荣华富贵之人,反而因为生在皇家,受了很多的委屈,到时能陪她一起游山玩水,便是最好的生活。
两人谈完了正事,便开始做不正经的事情。
盛砚之率先说:“我尽量用诱饵引出一条大鱼来,你要是心疼我,可要好好的安抚我哦。”
“你想怎么安抚?”曲令月明知故问。
“你说呢?”他轻轻的压向她,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