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搜查无果。
那便又往水草珊瑚里钻去,且再看看那些水草和珊瑚里面。
有没有藏着什么猎物。
但最能吸引到这些黑水蛇狩猎欲望和搜查念头的。
却还是水底那些隐秘洞穴。
倒也并非是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只是喜欢看那些躲在洞穴里的猎物。
在它面前。
在它们以为最安全可靠的巢穴里,只能看着它入侵进犯到它们的领地内。
被吓得惊惶失色。
瑟瑟发抖。
却只能成为它口中美味,任由它将它们吞吃入腹。
却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可笑。
反而在它注入的毒液下,逐渐痛苦和扭曲生出幻觉。
即将被它吞噬……却又犹不自知。
毫无察觉。
寇葵以前小时候最怕的,就是这些长得又丑陋又恶心的小毒蛇了。
但现在。
她却被那条小鬼蛇给死死缠住了,无论她怎么想要挣脱都甩不掉。
寇葵强作镇定……
鼓起勇气。
准备再尝试一次,并告诉自己绝不能再失手。
“不能……不能再让它继续放肆下去了,再让它继续……的话。
我的清白岂不是要跪在它手里……
不……
也不对!
这小畜牲它根本就没有手……只有舌头和嘴巴。”
寇葵想到自己连初夜都还没有过,今晚却竟然要这么白白便宜了这条小毒蛇……小畜牲……这么恶心的脏东西。
她哪儿还能咽得下去这口气。
伸手便要去捉。
“嗯……!”
可刚一伸手,身子却又不禁一阵抖动……把手上的巾帕都抖掉了。
闷哼声中。
寇葵抓住木盆边沿,手指紧紧地抓着那木盆边沿下的竹条。
指甲似已陷入了竹条夹缝去。
指甲缝儿底下。
都抠得浸出一丝血迹来了。
方才作罢。
但那小毒蛇方才被寇葵不小心,掉落到水里的巾帕吓得慌乱失神。
竟似又真得要失控……咬人了。
但就在那条小毒蛇窜出水面,即将下口咬寇葵颈项的一瞬间。
一直在花房门外暗中窥视的沮幽,却突然推门而入。
一把将那小毒蛇。
从水底下给揪了出来,骂声道:“小畜牲,主人打个盹儿的功夫。你就忍不住想要偷偷溜出来咬人了,是吧?难道你是嫌弃主人的血不够美味,想要喜新厌旧……把我给甩了吗?呵,我劝你还是少痴心妄想别做梦了吧。
只要有我沮幽在的一天。
你就只能做我一个人的奴隶和畜牲。想要背叛主人,那你一定会死得很凄惨……很难看!”
沮幽对那条小毒蛇一番训斥,转眼却捏着那条小毒蛇。
非要让它给寇葵赔罪。
寇葵慌乱拿起巾帕,挡住身子,但却只能将就把雪脯一下。
大半胴体却都难以保全。
寇葵下意识往水里躲藏,可却又惊觉那澡盆子里的水。
也不够替她遮掩的。
反而……还把沮幽和他捏在手里的那条小毒蛇的注意力与视线。
也往下吸引转移了。
寇葵不禁感到一阵尴尬羞涩,脸红……慌张。
不知所措。
偏偏这时候……楼上却传来嫖客狎妓的浪语淫声。
把花房里的两人……
都给怔住了。
惟有躲在花房隔壁房间里,透过门板暗孔密切注视着花房里一切动向的辛未阁主人顾逢君,却不由恼恨,暗暗惋惜,“可惜了,若非沮幽这厮坏事,今夜本阁主的计划大概也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只是……
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却让沮幽这个诡计多端阴险可恶的坏事者给搅合了。看来想要弄清楚唐门三毒所隐藏的真正的秘密,和当初踏血寻香阁一夕覆灭背后的真相,我恐怕还得再费点儿心思才行呢。呵呵……!
但既然坏了本阁主的事,没付出一点代价又怎么能行呢?”
顾逢君忽然在手指上捻了些许粉末,往她很早之前就在那隔板上预留下的小孔,轻启薄唇往她手指上轻轻吹了口气,把那些小粉末偷偷吹了进去。
沮幽本该听见,
可却尽被寇葵所吸引,而竟然反应迟钝一时未察。
待他发觉。
他与寇葵却已然中毒,若以寻常手段必然难以化解。
“今夜,就让这俩小情人儿在这花房里头尽兴缠绵欢愉快活吧。
本阁主也要……
去会一会我的小虎崽了,我那只可爱的小虎崽,想必这会儿也嘴馋得想要喝奶了吧!呵呵呵!”
顾逢君转身离去。
可却不料……
还是被沮幽察觉出了端倪与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