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整理一下。”杜佳怡让自己别胡思乱想,就当是昨晚喝多了,忘记了。
“你那边需要谁帮忙么?”阮佟雨考虑到玲瑜还在,特意询问。
杜佳怡想着也没什么事,“应该不需要。”
“那好,中午大堂见。”
“好的。”
杜佳怡重新整理好资料,见玲瑜还在睡,估计是酒精的作用。便找来纸笔,留下话:
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醒来先给自己打电话,多喝热水等等。
放下笔,不禁感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成为一名合格的老妈子。
走之前有些不放心,又折返来,帮玲瑜把散乱的刘海梳理整齐,才小心翼翼地锁上门。
到了大堂,发现阮佟雨已在大门处等待。
“阮姐今天也很漂亮。”淡粉的休闲职业裙,凸显年轻可爱的气质。
“谢谢。”回答得很官方,却藏不住轻快的心情。
“今天一定能顺利拿下。”杜佳怡松了口气,好在女人是天生爱美的生物,容易转移注意力。
“东西都带齐了?走吧。”话音未落,就见停在酒店门口的奥迪开了门。
杜佳怡正纳闷,阮佟雨毫不客气地坐上去,“路程偏远,有人为我们准备好了。”
“是…杜总?”
阮佟雨没有理会,“一会儿呢,我负责谈判,你帮我撑足场面就行。”
杜佳怡一时没明白她的用意,只能答应下来。
“如果有人能在后方帮我们稳住阵脚,就更好了。”阮佟雨想起安益凡和赵强,不禁感慨。
“我倒是有个人选,不知道阮姐愿不愿意用。”
“你说。”
“罗娅清…”
话一出口,阮佟雨脸色有些黯然,气氛变得沉重。
杜佳怡回忆这些天阮佟雨对罗娅清的态度,之前并没有像这样抗拒过,为何今天突然变了?
“嗯…我只是提个意,说不定人家今天就走了。”
依旧只有沉默。
“那你联系吧,她若不愿意,就只能麻烦你了。”阮佟雨把问题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好的。”杜佳怡赶紧拿出电话,一顿好说歹说,差点连撒娇都用上,最终让罗娅清答应下来。
整个过程,阮佟雨置之事外,漠不关心。
“阮总,到了。”司机停车,离开驾驶座,为阮佟雨打开车门。
杜佳怡自己动手,钻出车子。
印入眼帘的是一座复古建筑,庄严肃穆。
“走吧。”阮佟雨大步迈开,直接走了进去,杜佳怡拿上文件紧随其后。
“你好,我找达纳尔先生,之前预约过。”杜佳怡向前台打听早已联系好的传媒负责人。
“好的,您稍等。”前台小姐拨通了电话。
“你好,请随我上三楼。”
“谢谢。”杜佳怡跟着阮佟雨一起踏上木质的楼梯,粉色高跟鞋踩得咔哒直响。
右手边第四间房门上,贴着达纳尔的全名。
杜佳怡为阮佟雨推开房门,弯腰请她入室。
“你就是阮小姐吧,真是位年轻美丽的女士,快请坐。”上前迎接的正是达纳尔本人,带着菲律宾男人特有的强健体魄,皮肤被太阳晒得古铜发亮,声音低沉,很有气势。
阮佟雨与他客气寒暄几句,便进入正题,“达纳尔先生,我们这次来,是想做一件善事。”
“哦?什么好事?”达纳尔变得严肃。
“佳怡,资料。”
杜佳怡赶紧上前,把文件递给他。
达纳尔翻了几页,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你们想要做什么?”
“尊敬的达纳尔先生,您能坐在这里,说明此刻,我们共同有着一颗对人类文化保护的赤诚之心。仅凭这点,足以让人们对您升起无限敬重。虽然我们并非此国人民,但文化不分国界。”阮佟雨故意在这里停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达纳尔想了想,微微点头。
阮佟雨放下茶杯,突然夸赞起茶来。两人就这么聊上了茶道,显得轻松愉快。
阮佟雨轻笑,杜佳怡静静地在一旁观看,并随时为他们续茶。
“达纳尔先生,您对茶文化的了解如此详尽。令人万分钦佩,说明您非常喜爱中国文化。”
达纳尔被夸到点上,十分受用地哈哈大笑,“阮小姐,你真是太会说话了。我看您身边的这位,也深明茶道的奥义。中国人向来精明,还是直说吧,你们来这的目的。”
阮佟雨笑道,“难道达纳尔先生还遇到过,同样精明的中国人?”
达纳尔没料到她会抓住这点,愣了半晌,如果直接否定会给人不诚恳的感觉,“那是当然,全世界75亿人口,中国可是占了十四亿。”
阮佟雨挑了挑眉,“我相信,即便您见过许多中国人,也会对我印象深刻。”
达纳尔笑了笑,“阮小姐,能说说你们为什么要申请这个文化遗产?”
“达纳尔先生,您对我们,有点小误解。”
“哦?什么?”
“您刚才说,由我们来申请。”
“嗯哼。”达纳尔不置可否地看着她。
“确切的说,我们只是协助你们申请。”
“帮我们?”达纳尔显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