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么!”
想也没想便吻了下去,在触到那瓣唇的瞬间,突然明白,长久的焦虑,剪不断的挂念,还有那不明所以的情愫,都只为眼前这个人。
原来初中那一眼,埋下的不是友谊,而是爱情的种子。
我爱眼前这个人,不是喜欢,是爱。如夏日的清风,短暂而舒爽。
再一次与爱人相望,心里已不仅仅是占有,更想给予对方幸福和快乐。
我伸手擦去她眼角挂着的泪水,昭云拽着我的衣袖,无助又柔软,像极了小学时,躲在身后的那个女孩。
我的昭云,从未变过。
我轻笑出声,“昭云,我爱你。”
她听了,睁大眼睛看着我,像以前一样,只是怔怔地看着,什么也不说。
再次俯身过去,被拽紧了衣袖。
“好甜…”我笑她脸又红了。
“芷秧…”她第一次这么亲密地叫我,“你不怕么?”
“怕什么?”
“…如果父母知道,我们这样…你难道不怕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昭云,你和校草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快乐么?我宁可孤独终老,也不要被一个明明不爱的人束缚。”
“可是…”
“昭云,我虽然在感情方面开窍的晚,但并不傻。高中那会儿,我也曾想要忘记,甚至以为已然忘记你。可只要稍稍提起,哪怕一个字,这份感情就会把我湮灭。方才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躲不过的,哪怕是劫,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只要你不放弃。”
“…我不知道…芷秧…只有你能摆布我的喜怒哀乐,可我…”
“昭云,如果幸福只有我能给予,我责无旁贷!”
“芷秧…你若是男生,该有多好。”
这句话让我从未有过地动摇,可我不是男生,也不想做男生。正因为我是女生,有着男生所没有的细腻温和,有着身为女生才能给与的理解和包容,才会吸引着她不是么?
“对了,你上哪所大学?”我才想起今日见面的目的。
“我报了X大,会留下来。”
“我会去北京。”
“芷秧,你比我勇敢。”
“昭云,你还没去过北京吧,等我上那混熟了,你放假过来玩好不好,听说北方冬天会下鹅毛大的雪花,还有冰雕,很美的。”我不想话题变得沉重,“你来,我全包。”
“好啊,到时候我要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你要提前存够钱才行。”
“不够花就把你当那,这样每天都能见到你。”
“想得美。”她笑得很开心。
“昭云,你笑起来好美…”看着那动人的面容,心像被羽毛抚过一般,情不自禁地想要拥有。
昭云像是从我眼中读懂了什么,离我远了些,“有很多人看着…”
“我,我不太明白,回去查查。”第一次难以掌控自己的行为,我迷茫地挠了挠头。
昭云扑哧一笑,“这个也能靠书本找答案?”
“哲学、心理学、社会学…好多书呢。”总有一个能对上。
“你不会一直是这么自学成才的吧!”
“有什么不对么?”
“难怪你这么呆,以后我会好好教你的。”
“这样啊,林老师经验丰富。”
“讨厌!”昭云捶了我一下,显得格外亲密,“哪天你来我家,我给你好好补补课!”
那语气分明是在嘲笑。
“好啊!”去就去,怕你不成。
我就这么夹带着私心,应约来到她家。
昭云趾高气昂地揣着双手,“想问什么?”
“我们谈恋爱吧。”不给她发挥的空间,我直接提出请求,“这么多年,我们浪费了好多时间和机会,搞得这里空落落的,很不舒服,需要你填满它。”我摸着胸口,认真地看着她。
昭云愣了愣,并不接茬,“那就讲如何谈恋爱,你…你干什么?坐好!”
见她不应,我三两步上前,拉过她的手,按在胸口,“你不答应的话,这里会一直难受的。”
“你,你先坐下。”昭云红着脸,把我推远些。
越是被推开,胸中的悸动越发强烈,我本能地抱住她,“林老师…”
“别这样…”话虽如此,她并没有抵抗,而是放松地靠了过来,轻声道,“…没说不答应…”
只这一句话,够我开心一整年,“那你同意了?”
昭云生气地掐我大腿,“说你呆,你真呆!”
“痛痛痛!林老师我错了!”还真舍得下死手。
“芷秧,我怕…”
“怕什么?”
“怕不能和你在一起。”
“现在呢?”我不由抱紧她。
昭云摩挲着我的脸,那眼眸太过深邃,看不清惆怅的来源。
“昭云,你想和我在一起么?”只要她点头,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拼了性命我都会护着她,决不让她受半点辛苦。
可她没有。
心中不免难过,我忍不住亲吻她的掌心,“这里,代表视你为珍宝…”
亲吻手背,“代表我对你的爱慕…”
亲吻额头,“代表护你一生一世…”
亲吻眼睛,“代表承担你的伤痛…”
昭云脸色微红,紧闭的睫毛微微颤抖,轻启的双唇,似乎在召唤。
我不由得心跳加快,“这里,代表唯一…”
有些紧张,有些不满足。
昭云抱紧我,似在渴求,伴随着喘息,内心像是被鲜血引诱的饿兽,越发难以抑制,凶猛而激烈。
轻微的呻吟,更像是鼓舞,令行为彻底失去束缚,变得肆无忌惮。
火热的肌肤,绵软的触感,我幡然惊醒。
看着低头不语的昭云,我默默退开,“…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