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芸想了很久说到,"好,但我还有件事要处理,你先去酒店等我,我很快过来。"
想问她什么事这么晚了还要去解决,但也只是点点头,"好,我等你。"
昭芸很晚才到酒店,在我吹头发时,门几乎是被撞开的,她迫不及待地扑倒我,开始亲吻。
本想推开她,好好地谈一谈,却被抓住弱点,撩拨到失去理智。
"为什么不要了我?"事后,她把我搂进怀里。
我平静地说道,"你真的希望么?我不想勉强你。"
"芷秧…"她欲言又止。
"我睡不着,聊聊你的事吧。"
"我也想…"她点着我的鼻子,"可我太累了,改天再说吧。"
看着紧闭的双眼,我不忍开口,没多久,便在胡思乱想中睡了过去。
之后找到一份还不错的工作,领着让同龄人羡慕的工资。只是房地产这个行业,正在发展高峰期,公司大面积扩张,工作像洪水猛兽,将我围困。
每天和昭芸的联络也仅限于网上,这样和异地有什么区别?
于是我提出一起租房住,她很久才回我,"好"。
当晚,我大大方方地向母亲出柜了。
因为独立,有权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向来保守勤恳的母亲,急得差点拨打120。轮番争吵之后,将我赶出了家门,说我丢尽她的脸面,不配做她的女儿,除非我回心转意,好好做人。
那时的我,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笃定,至死不渝地走向爱情。
我彻底搬离了母亲,来到只属于我俩的房间,没来由地感到幸福。
可即便住在一起,因为时常加班,我俩还是经常错过。
难得一起的周末,只能窝在家里互相抱团取暖。
昭云每天打扮精致,挑着一柜子的名牌包包,喷洒着不同的香水,明明是公司的车,却天天都在开。
一旦我问起这些,她总会不削地敷衍过去,说公司福利好待遇高。
直到有一天,她说母亲要她搬回家住。
我想乘这个机会和阿姨好好谈谈,解释清楚,她却摇头说还没准备好。
不想她和母亲也闹得同我这般,只能选择忍耐。
可这终归是我们要面对的难题。
昭芸让我相信她,给她时间,自己能解决。
后来,我们只能偶尔在家中一起度过周末,相聚的日子显得越发局促。
第二年的夏天,昭芸忽然提出要去海边,说想要一次难忘的旅行。
我默默地做好攻略,带她一起去了三亚。
这次出行,她一改往日的风格,简单上了淡妆,穿着并不考究的连衣裙。一路上什么都不管不顾,只是紧紧跟随,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了海南,昭云拉着我的手走了一路,偶尔发动亲密攻击,水汪汪的大眼睛,撩得我好几次忍不住在街上亲吻她,竟都一一接应下来。
这些异样的举止,反令我不安。每次询问,就说这里没人认识。
海边总会有许多动人的传说,有的过于离奇,听听笑笑也就过去了。只有那两颗心形的贝壳,我发誓一定要找到。
经过白天黑夜的努力,终于让我找到了类似心形的贝壳。当我放在她手心的时候,许下了承诺,“昭芸,只要你想要,我拼了性命,也会找来给你。”
那天,她抱着我哭了很久,我以为仅仅是因为太过煽情。
回到城市后,昭芸还是那个昭芸,我也依旧是那个我,以为能带来幸福的恋蜜贝,被遗忘在了家里的某个角落。
她的母亲开始逼她相亲,为此我们没少吵过架。
她希望在外人面前,我们只是好姐妹。所有的亲密只能留在家中,躲避一切可能的目光。
如此偷偷摸摸的恋情,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中,逐渐走向了无望的悬崖。
虽被明确拒绝,但Cali并不在意,她已认定,那份扭曲的感情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玲瑜现在孤身一人,正是上天给予的大好机会,她怎能轻易放弃。
只可惜异地和时间,的确会让激情消退,但恨意和猜忌却会逐渐增长。
欺骗和隐瞒,时刻磨损着玲瑜的自尊,在她心中种下了恨意。而这份恨意,随着不断猜忌,变得越发执拗,拉扯着爱意,相克却又相生。
想要让那人后悔,让她高攀不起,让她跪倒在自己面前,那就必须成为更加优秀的人。
要成为优秀的人,又不得不遵循那人的教导,去结识更多的人,去掌握更多的资源,去参加更多的活动,拿到更高的分数。
只有站在众人的顶端,睥睨那群人时,其中就会有那个身影。
“Jade”Nora随意地打了声招呼,一年下来,两人不知不觉成为了好友。
“嗨,Nora”玲瑜不知为何,或许是她身上的淡漠,让自己没有压力,又或许是,Nora是她唯一不带目的接近,也是唯一对自己没有需求的人。
“Cali又去忙了?”
“你懂的。”玲瑜朝她尴尬地笑了笑,“老板,照旧,谢谢。”
Nora沉默地喝着酒。
说起来都是因为那个深夜,Cali喝得烂醉,被一位漂亮的小姐姐送回家。
直到清晨,玲瑜跨出房间,看到零落满地的衣服,才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
当时很是震惊,毕竟Cali还在向自己表达着喜欢。
她不明白,为何喜欢一个人,却能和另外的人做这种事。
事后Cali诚恳向她道歉,说是那晚喝多了,搞不清状况。
玲瑜倒不在意,只是心里多少觉得,两人三观有些不同,于是问出了至今都没有得到回复的问题,“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么?”
从那以后,Cali虽没再带女人回家,但偶尔的夜不归宿,玲瑜却是明白的。
“Nora,性和爱真的可以分开么?”她忍不住再次问出了口。
Nora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瞬间了然,“这种事,经历过后才会知道。就像,人一辈子只爱一个人,还是会爱一些人。”
“那你呢?”
“我对恋爱不感兴趣。”
“你每次来这里,真的只为喝酒?”
Nora顿了顿,说到,“为了怀念。你不也一样?”每次碰面,都在喝同一款鸡尾酒。
玲瑜尴尬地放下酒杯,不过是觉得好喝而已,“你是怎么和Cali认识的?”
“那时候贪玩,总想着挣脱束缚,不过刚巧遇见了她。”
“那你成功了么?自由了么?”玲瑜觉得自己和她很像。两年了,被莫须有的情绪支配着,扭曲着纠缠着,哪怕有时累得想要放弃,想就这么原谅吧,放过自己,可转头就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