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开车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养老院。月老把车停在大门口,门卫室没人,桌上的保温杯还冒着热气。
而他口袋里的红线在抖,月老托起红线团,往楼里走,床头婆婆紧随其后。
一楼走廊很暗,尽头有扇半开的门。地上画着一个符文,线条密密麻麻,比之前碰到的那些符,画的还要大。月老蹲下来,手电筒照着,灰是新的。
“他来过。”
床头婆婆没说话。她看着符文边缘,手指在安魂铃上按了一下。
符文旁边有张纸条。月老捡起来,上面写着一行字:
“你们的红线,连自己都绑不住。”
月老盯着那行字,手指把纸条边角攥出褶。瞬间,气的脸涨红了:“他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床头婆婆把纸条拿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立马把纸条放进口袋里。
月老站起来,在走廊里走了两步,又走回来。
“他在嘲笑我们,他凭什么?”
“凭我们没抓住他。”
月老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尽量让自己别生气保持冷静,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轮椅的声音。一个老奶奶推着轮椅慢慢过来,轮子在地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她头发全白了,腿上放着一条织了一半的围巾,毛线针别在围巾上。
老奶奶在他们面前停下来,抬头看了看他们两个。
“你们是来找人的?”
月老蹲下来,看着她。
“奶奶,您这两天有没有见过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个子高高的,帽子压得很低。”
老奶奶想了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