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远澜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脑子昏沉沉的,扭头看到趴在他身边的袁媛时脑子一下子又清醒过来了。
“媛媛?”
沙哑的声音在袁媛的耳旁响起,刚刚还在趴在床边的人一下子又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醒过来的爱人泣不成声。
“呜呜呜,孟远澜你要吓死我了啊啊啊啊。”
“医生说你今天要是再醒不过来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啊,你怎么醒这么晚吓死我了呜呜呜呜呜——”
孟远澜笑了下,没想到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强忍痛呼没让担心自己的妻子看出,只是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轻声说道:“所以我醒过来了啊。”
袁媛看他笑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又笑又哭的好不奇怪,笑着笑着才想起来要叫医生来,急急忙忙按了下呼叫铃,又盯着孟远澜笑。
孟远澜也望向她,跟她一起笑。
“元朗和阿川刚刚才回去休息,他们很担心你。”
“爸他手里有个疗养院,那里安静,对你修养身,我跟他要了过来,等你出院了我们就带着元朗他们两个一起过去。”
孟远澜躺在床上侧头看袁媛,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这段时间的事,眼里的笑意和依恋都要溢出来了,不管袁媛怎么说,他都是笑着点头轻轻回道:“好,只要是你安排就好。”
住院期间孟远澜恢复的很快,于是疗养院事宜很快就安排上了日程。
……
“妈妈,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会很有趣吗?”孟川小小的个子趴在袁媛的怀里,这个角度仰头看袁媛有点费劲,所以他干脆躺了下来。
袁媛被他的样子逗得直乐。
孟川已经是十岁的大孩子了,但是在袁媛的溺爱下还是很爱撒娇,对此,孟元朗嗤之以鼻。
孟元朗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感觉很新奇。
十二岁的少年正是中二病的时候,每天背地里致力于挑衅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而孟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毒舌模式,常常噎得孟元朗说不出话。
不过到疗养院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孟元朗怎么招惹孟川对方都没理他,甚至每天背着袁媛早出晚归,这让孟元朗很是困惑。
一直到某一天早晨,疗养院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
“早安,这么早来打扰你们我很抱歉,但是我家冉冉昨天一晚上都没回来,我有点担心……”
余姚站在门前,整个人在高大的别墅面前却一点都不显得拘谨,反而彰显得她从容大气。
这个地方与其说是疗养院不如说是别墅,在被袁媛接手后这个地方更是被打造成了一个小型庄园,单是站在门口就显得气派又雅致。
直到这个时候袁女士才想起来昨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自己的二儿子了。
孟元朗路过。
孟元朗好奇。
孟元朗凑到三个人中间站在自己弟弟门口,发现弟弟藏了个水灵灵的小娃娃。
孟元朗:“?!”
……
“阿川,这是余阿姨的宝宝,他要跟余阿姨回家的,你不可以把他藏起来的。”
袁媛有点头疼,自家的小儿子看着乖乖巧巧,怎么还藏人家的孩子不愿意还回去呢?
“他是余阿姨的宝宝,也可以是我的宝宝啊,冉冉你说对不对?。”
“冉冉也可以是哥哥的宝宝哇。”
三岁的小娃娃跟在孟川身边帮腔,给余姚看得直乐呵。
她蹲下来把手放在温冉的脑袋上揉了揉,“冉冉这么喜欢这个小哥哥呀?”
温冉高兴地点点头,两只手抱住孟川的胳膊可可爱爱的。
余女士被可爱到了,差点脱口而出说些什么,但是看了眼还在旁边的袁媛还是止住了话头。
要做下这个决定也要问问人家的意见。
余姚立即站起来欲言又止地望向袁媛,轻笑说道:“我想跟你们两位借一步说话可以吗?”
孟元朗看着几个大人远去的身影,又瞅了瞅还抱在一起的两个小孩,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干脆回房间里睡觉。
等再回孟家的时候四个人变成了五个人。
孟川成功把自己觉得最重要的大宝贝带回了家。
……
春去冬来,年复一年。
当年余姚和温君礼离婚,温君礼净身出户,余家吞并温家,而后爆出温君礼涉嫌谋害余家被捕入狱,圈内势力洗牌。
余姚女士还担心温冉不适应没有爸爸的生活,不过事实证明她担心错了,温冉出生到现在他对温君礼的存在仅仅是只有一两面的陌生人而已。
曾经的小小孩童成长为了青葱少年,孟川也走过了自己的少年时代,跟着孟远澜逐渐掌握公司事物。
而孟元朗一毕业就世界各处去旅游,小时候他就说过不愿意管理公司,孟老爷子因为这件事闹过威胁过,最后是孟远澜拍板说:“孩子大了,他不愿意管公司就不用管,家里有钱,供得起他的梦想,只要不干坏事,只要他开心,这没什么不好。”
于是,除非是逢年过节,否则在孟家难见孟元朗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