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挺拔,肩线利落,似是专门装扮了一番,让他骨子里掩不住的矜贵更甚。
纵使这餐厅俊彦辈出,多数是以容貌为傲的流量明星,但他出格的气质硬压所有人一头。
“我来接你。”谢听途冲沈令殊温和笑笑。
沈令殊虽爱美人,但显然现在不是时候。
慌张的看向四周,所幸餐厅私密性好,没有狗仔举着手机乱拍。
但还是焦急的拉着他的衣袖上楼,小声的跟他说:“你也是当公众人物的人了,你根基没稳万一让别人发现你跟女人单独吃饭就糟糕了。”
谢听途模样极好,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疏离。
他的唇线抿成了一条,“我没有签不许恋爱的协议。”
沈令殊也不觉得奇怪,他是谢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就算年幼在沈家寄人篱下也是锦衣玉食,父母甚至对谢听途比她都好,不愿受人所约束也是应该的。
“我签啦。”沈令殊整个脑袋都被蒙在黑色帽子下,白皙的玉手紧紧的拽住男人的衣袖。
“哦?”一入包厢,一阵带有沉木香气的风将她帽子扯掉,沈令殊一时不察,竟直直望向男人略带探究的眼。
“我们家令殊也是名门望族之后,怎么会跟公司签这种合约?”
沈令殊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顺手找了个位置坐下,“当然是因为这么签分成高啊。你点餐了吗,为表达我迟到的歉意,这顿饭我请你。”
“我还以为,你是在躲我。”
沈令殊怔然,回头看谢听途。
“怎么会?我们两家关系这么好,我一直是把你当弟弟的。”
“话说回来,我爸妈知道你进军演艺圈都很担心你,毕竟你是谢氏唯一的继承人……”
沈令殊喋喋不休,还未等她说完,凛冽的檀香一拥而上,她漂亮的唇被男人紧紧含在嘴里。
热烈又滚烫。
沈令殊狠狠的推开谢听途,甩了男人一巴掌,“你疯啦?”
“姐姐说,什么样的弟弟会亲你?我这样只想亲你抱你进入你的男人,居然也算弟弟吗。”
谢听途被他惊世骇俗的话吓的头皮发麻,只震惊的看向谢听途偏执的眸子。
“你真是疯了。”沈令殊转身想走,被男人的臂弯紧紧拦住。
“为什么要走?”
“你这样是变态色狼行为,别逼我去告你。”
谢听途听到这番玉石俱焚的话反而温和的笑了,“是啊,我早该在你只享受不负责的时候去告你了。”
沈令殊不挣扎了,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谢听途,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也答应过我,我们好聚好散,只当朋友的。”
谢听途只关注沈令殊的表情,看着她一如既往冷漠后,手微微松了劲,沈令殊趁机挣脱。
她不敢停留,步伐仓皇的朝门口走去。
“我就活该被你弃如敝履,对吗。”
谢听途声音很沉,分辨不出任何情绪。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询问的话飘在空气中,孤苦无依。
沈令殊有些哽咽,她使劲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悸动,没有回答他的话。
“当年的事我们都太冲动了。”
随后,沈令殊面对着谢听途,即使知道他看不见还是叹气开口。
“还是要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行不行。今天你也咬回来了,咱们就此打住。”
沈令殊出门后,径直去前台结账。
“小姐您好,您的包厢账单已经有人买过了。”
她恍惚着,点点头。
“那现在要上餐吗?后厨已经热了三遍了,那道脆皮烤鸭皮再热的话皮软就不好吃了。”
脆皮烤鸭,是沈令殊最爱吃的菜之一。
“上吧。”沈令殊开口。
再怎么样也不能浪费粮食。
花园餐厅一如既往,安静奢靡,楼上的包厢也毫无动静,沈令殊转身走了。
第二天清早,沈令殊带着起床气坐上了保姆车,甚至连防晒都没有涂。
太早了,六点钟,天还蒙蒙亮,太阳都还没睡醒。
昨晚的事情让她彻夜难眠,但幸好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补了觉。
本来想着找一个小角落继续眯觉,就闻到女生好闻的香水味。
她一睁眼,就看到宋芹全妆出行。
她感叹了一句厉害,又没抵住周公诱惑。
宋芹刚上车就看到了沈令殊,即使没化妆小脸也白嫩,更添了几分少女感。
她冷哼着不再看她。
难怪皮肤这么好,永远婴儿般的睡眠皮肤不好才怪。
车到达目的地时沈令殊还有点晕,强逼着自己坐在化妆间。
“哎你等会。”沈令殊把自己挎包里的防晒霜递给化妆师,“我还没涂防晒,麻烦小姐姐帮我涂一下。”
化妆师嘴角一抽,话说沈令殊不是初恋脸清纯少女的定位吗?
居然连防晒都不涂就来了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