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她了解的甚少,只是听舒月和网友们说,他睡粉出轨,一切靠下半身能做的腌臜事全部做了一通。
东方舒月身为大族之后,又曾是京都大学的高材生,她做的事沈令殊也一向放心。
“谢谢。”她真心实意的打字道谢。
得到的是女孩乖巧的颜文字和表情包。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沈令殊也懒得再度纠结,打起精神继续向前看。
她难得起了个大早去公司,也存了心不让自己的用心被辜负。
于是又打开了纪崇云的聊天框,发了几句慰问话后心满意足的开始看《红喜鹊》剧本。
她打开车窗缝隙,早晨凉爽舒适的凉风顺着车缝灌入车内,吹乱沈令殊黑浓顺直的长发。
谢听途所在的楼盘,地处京都最奢华的昌运天堂,她点外卖时很意外的看到比平时市价要高出整整几倍的灌汤包,但味道确实不错,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倒可以尝尝他家楼下的食物。
沈令殊点开手机,正巧沈母刚给她发了条消息。
Mother:阿馥来看你爸了。
她眨眨眼,有些愣住。
她当然知道母亲口中的阿馥是谁。
谢听途的亲生母亲,她母亲的挚友。
听母亲说,当时的谢家非常不好,因是黑白通吃,又遭遇亲信背叛,欠了几百亿的负债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实在困苦没办法了于是十几年前就和丈夫跑来当时寸土寸金的人生地不熟的京都求发展。
要债的洋洋得意的威胁他们说要将谢听途整个手掌剁下来。
没有任何办法的谢家,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当时如日中天的连港沈家顾念着几辈人的交情帮帮听途,那个狠下心来将谢听途寄养十几余年的女人心下柔软悲痛,甚至不惜跪下哀求。
易女士看着多年好友的惨态,冒着那群在暗中窥伺着的虎豹豺狼连坐要挟的风险,二话没说就帮了。
更是强硬的逼着当年才小学的沈令殊和谢听途,学上一门能够保护好自己的技能。
后来每逢谢家父母情况好转时,坐的板正的小小少年谢听途就会板着张俊脸跟他们说学习情况。
可父母被外面的风霜压弯了背,见到少年除了愧疚和思念别无其他;谢听途也该委屈,又是闷葫芦性子。
沈令殊偶尔会听,她听出谢听途小小的思念,也耳濡目染知道谢家的不容易,乖巧的凑过去逗双方开心。
大大咧咧的将谢听途做的蠢事全部讲给了谢家父母,包括但不限于他次次一百分和运动会跑步最后一名。
谢听途很惨,阿馥过得也艰难,她有时候会塞给谢听途几千的红包,同样的金额她也会给沈令殊,不偏不倚。
但谢听途又很好运,易女士会买一模一样的芭比娃娃和奥特曼,会给她们准备采光格局一模一样的相邻房间,父亲会左边拉一只手右边再拉一只小手的带他们去游乐园。
就连谢听途不感兴趣的箜篌,沈父都会为了陪伴他们相同时间,空出一段沈令殊学习箜篌相等的时间,来陪他看生物实验。
沈令殊有时候很骄傲——看,他们养出了一个德才兼备的天才少年。
沈令殊想,就算谢家一直情况不虞,但他们的后代,谢听途被养的好好的。
到时候再入赘到沈家,帮她看那些她不喜欢的合同,于是她理所应当的偷懒。
而现在,谢家异军突起,谁人不识京都谢氏。
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他十八岁那年志愿京都大学,在全球化学会上被领域大牛欣赏;谢家再次独占鳌头,不给旁人翻身的机会,以雷霆之势在这满是勋贵的地界站稳脚跟。
谢家太子爷,你的福气才刚刚开始。
沈令殊被凉风吹烦了,关上车窗,不再去看高耸林立遮蔽阳光的建筑物。
有什么值得看的,她对这片土地毫无功劳。
她被凉意灌的清醒,不再头脑风暴,静下心来经营自己的平凡生活。
但越想越不高兴,手机熄屏目雌尽裂的愤愤不平——
臭谢听途,你不好好的在你原本的领域闪闪发光,来这吃人的娱乐圈做什么。
这里可不是单靠实力说话的地方。
如果你显赫的身世暴露在大众面前,你以为你一个非科班出身的人,能够干干净净的不被指摘吗。
到最后,你的努力你的成就会被完全归功于背后的势力。
说你是来游戏人间的大少爷。
你会捡了芝麻丢西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