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骨、隐秘的心、

看不见的血的道路、

梦的隧道、普洛透斯、

脏腑、后颈、骨架。

我就是这些东西。难以置信，

我也是一把剑的回忆，

是弥散成金黄的孤寂的夕阳、

阴影和空虚的缅想。

我是从港口看船头的人；

我是时间耗损的有限的书本，

有限的插图；

我是羡慕死者的人。

更奇怪的是我成了

在屋子里雕砌文字的人。

——博尔赫斯《我》

空桑也是雕砌文字的人吧。喜欢博尔赫斯是因为共鸣吗？

……

博尔赫斯的诗就像虚无的夜。

空桑像灰色的墓。

……

徒劳的观察者在默默的镜子里

注视着自己的映像，

或者兄弟的身躯（反正一样），

我知道自己的徒劳不亚于他。

沉默的朋友，我这个人知道，

无论什么报复或宽恕

都比不上遗忘更有效。一位神道

给了人类消除憎恨的奇特诀窍。

我这个人尽管浪迹天涯，

却没有辨明时间的迷宫，

简单而又错综，艰辛而又不同，

个人和众人的迷宫。

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是，不是战斗的剑。

我只是回声、遗忘、空虚。

——博尔赫斯《我这个人》

……

空桑和我见过的很多人都不太一样。

他是一团灰烬，凑近了能看到细小的火星，猩红发亮的一点，碎在灰烬里，散落各处。

……

我的书（它们不知道有我这个人）

是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同这张脸

有着灰白鬓发和灰色的眼，

我在镜子里徒劳地寻找，

只能用手触摸。

我想到那些书页里

有些表达我思想的基本词句，

甚至是我自己写的，

它们却不知道我是谁，

想到这里不免有点伤心。

这样也许更好。死者的声音

将永远向我诉说。

——博尔赫斯《我的书》

……

你笔下的角色见过了你的书，并为你感到骄傲。

……

怎么又是柠檬水？这么爱喝吗？柠檬水的业绩全靠空桑冲了？

……

偷偷吃药。为什么我不知道。

或许对有些人来说，袒露伤口是一件危险的事。没有人会轻易地把伤口展露给别人看。

……

没事的。你的好与坏我都接受。因为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