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碗之后,他哥说话了:“鸡还没喂。”
他姐:“菜地的草没拔。”
他爹:“今日的功课完成了吗?”
晴天霹雳砸在了苏安良的头上:“鸡为什么没喂?”
“我要砍柴做饭,姐要洗衣服打扫屋子,我们哪儿来的时间喂鸡。”
“要拔草为什么现在才说?”
他姐投给他一个平静的眼神:“菜地长草看不见吗?刚下雨,明日一早肯定长出一片。”
他说不出话来,他爹还在一旁提醒:“记得功课。”
苏安良暴躁的吼了一声,冲进院子里拔草喂鸡。
其他人却已经挨个洗澡准备睡觉了。
苏安良忙到月亮升的老高的时候才打着哈欠爬上床。
临睡时还想着草没拔完,鸡也没喂饱,不知道明日会不会不下蛋。
月亮还没落山,苏安良便被推醒了。
他迷迷瞪瞪的醒来,看来一眼天色,哀嚎一声:“天都没亮呢!”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去捡山菌的吗,姐都已经起来熬药膏了,你再不起等天亮了山菌都被人捡完了。”
苏安良还想赖着不起,但没这个脸,艰难的爬起来穿上衣服打开门出去。
冰凉的帕子擦在脸上,睡意消散了不少。
他哥说的没错,不仅姐起来了,爹也起来了,帮着姐熬制药膏,然后准备早饭,等他们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苏安良偷懒的心思消减了一半,和姐姐哥哥们背着小背篓出门。
天色还黑,等他们走到了山脚下刚好天亮。
他们是最早的一波,一进山便看到了一朵朵带着露珠的山菌。
上辈子这时候他们还不会分辨哪些山菌可以吃,都是采一朵问问姐姐是不是可以吃的。
姐姐这么一个少话的人每次都不厌其烦的告诉他们能吃还是不能吃。
“姐!这朵好看,能吃吗?”
“喇叭菌,能吃。”
“这朵呢?”
“扫把菌,能。”
“这种红色的呢?”
“红菇,有毒。”
……
苏安良原本只是装样子糊弄跟踪的人,等到后面悲催的发现自己确实不太认识这些山菌了。
七八年没捡过这些山菌,一个个都长的像好吃的。
幸亏姐姐不知道教给他的知识都白教了,要是知道肯定更加嫌弃他了。
不行,他绝对不可以让姐姐知道他是重生的,这样不懂也是有理由的!